公孙良躺在小屋里的**,看着前面小桌旁边坐着的龙奇。
灯光下龙奇正在聚精会神地看一本古卷,时而抬头往这边看一眼,时而又闭目沉思一会儿。
由于要照顾公孙良,所以龙奇这些天就一直在公孙良的小屋里度过的,到了夜晚,就把外间屋里的小桌搬来,一边学习功法一边照看着公孙良。
到了白天,则由罗逖和小胖来换班,龙奇则去抓紧时间休息。
公孙良脑海里又浮现起当天发生的事,他越想越是奇怪,怎么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说自己的练功方式出了问题?可是不可能啊,因为连掌教都是这样练的啊。
想着想着,公孙良渐渐发现,周围的东西仿佛罩上了一层诡异的绿色,连龙奇的身影都似乎透着那么一丝邪气,好象正在眯着眼睛看着自己。
正在诧异的时候,忽然眼前一暗,眼皮重重地合上,公孙良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晨曦初露,晴空万里,天阙山苍莽的疆域散发着无穷的生机。
晨课结束之后,守一殿前陆续地有弟子前来报到,宗道一看了看前面,大部分的弟子都已经来到,于是轻咳了一声。
大殿里立即安静了下来,众人大多将目光转向了宗道一,少数的人则闭目打坐。
白玉的杯子冒出缕缕水汽,嫩黄的叶子在水中静静地沉积。
宗道一笑着端起茶杯,对着大家道:“这是前些时日玄济由东土带回来的天香芽,这次特地带回来给大家尝尝鲜的,可以试试看。”
众人纷纷端起茶杯,吸饮之声一时不绝于耳,紧接着赞叹之声传来,宗道一不禁有些得意。
天香芽珍贵非常,一般人很难弄得到,这次自己的弟子玄济真人出东土去办事,成功之后事主坚持要送一些礼物,推辞不过也就受了,其中就有这几斤天香芽,玄济真人回来之后知道宗道一爱喝茶,就直接孝敬了师尊。
宗道一现在拿出来,一来是为了给众人提提神,二来也是打心底里向着众师弟显耀一下。
待得声音渐微,宗道一脸色一整,说道:“相信大家前些日子已经有所耳闻,上次我下山之时带回一个孩子,暂时由玄清教授功法,同时这孩子身边还有一只传奇的灵兽。”
宗道一一边说着一边查看着众人的神色,见众弟子都低头不语,宗道一继续道:“我听说那灵血青猁在饕餮堂还闹出了不小的乱子,真是成何体统!众弟子以后回去都好好地约束一下门下弟子,专心修行,少想那些歪门邪道,告诉他们记住,修行路上是没有捷径可以走的!你们这些做师父的,也好应给众弟子多个好榜样!”众弟子齐声遵喏。
宗道一还待再继续说几句,这时后面乾道敬说话了:“师兄,这些事一时也急不来的,众弟子有时也是情急心切,再说大都也没有见过古兽,只是好奇罢了。
师兄,我们还是先把正题说了吧。
事关重大呀。”
宗道一叹了口气,心想,也罢,既然小师弟说了,那就先说正事。
宗道一环转四周,道:“前些天发生了一件怪事,就应在那个刚上山的孩子身上。
玄清,你来说吧!”说罢,端起茶碗一个人坐到后面慢慢喝茶去了。
玄清真人只得站起身来走到中央的空地上,缓缓说道:“那日师父着我暂时带着那孩子学习初步的功法,于是我就让大弟子龙奇每天带着他练习,在练习的过程中我发现这个孩子的禀赋有异常人。
因为练到初级的坐望太极时,一般入门弟子才适合的打坐方式,这个孩子用过之后并没有任何进展。
而有一次我偷偷去观察他们的练功进境的时候发现,他居然自己在用真人境的打坐方式在练功!”“哦?!”宗道一猛地将茶杯放下,看着玄清真人,说道:“你确定没有看错吗?”底下众人也是唏嘘一片,自然都是觉得不可思议了。
玄清真人正色答道:“是的,师父,弟子不敢说慌。
当时弟子看到这样的事情也是吃惊不小,可是我并没有打扰他,因为在弟子看来他好象真的是进入了玄关,并且已入佳境的样子。
据后来龙奇说,在出事前的一段时间里,那孩子几乎每次入定都要用上大半天的时间,所以我想他应该没有走入岔路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