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良和赤巫立刻电射而回,来到了厉恕跟前。
厉恕稍微清了清嗓子,道:“算你们运气,按照我原来交代你们的办法,居然还真成功了!看来我还真是神机妙算啊,不过呢,里面多少也有你们的功劳,不用担心,荒狼大人一向明辨是非,赏罚分明,所以不会亏待你们的!”公孙良一愣,忽然间明白了。
原来自己和赤巫冒生命之险而得来的成果,居然轻易地就被这个猥琐的垃圾靠几句话给剽窃过去了!公孙良有些不服,刚想说话,却见赤巫忽然深深一礼,平和谦恭地道:“全仗大人提拔,还望大人在荒狼大人面前多多美言,小人等一定感激不尽。”
厉恕抽了抽鼻孔,朝天翻了翻眼珠,压低了声音道:“算你识相,以后好好地做事,保证比牙鬼那家伙强!哼哼!随我来吧!”厉恕瘦小的身躯在前边一扭一扭地,象个挺立半身而行的青虫。
公孙良在他身后,偷眼望向后来的那一群人。
中央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粗豪男子,满头的长发编成了无数的小辫,松散地落在肩上。
脸上颧骨高耸,眼窝微微凹陷,厚厚的嘴唇,大小伤疤无数,几乎遮了大部分的脸颊。
一双眼睛黑多白少,间或一轮精光四射。
公孙良只一眼就被这个人吸引过去了,尤其是这个人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公孙良一下就猜到,这一定是荒狼!就在公孙良打量这群人的时候,赤巫也在看着。
眼前这群人各个剽悍,每个人和其他人之间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显示着自己的与众不同。
除了荒狼外,另外吸引了赤巫目光的有两个人。
一个是站在荒狼身后的一个小孩模样的人。
这个人面带天真,头上扎着两个抓髻,嘴里好象正含着什么吃的,脚下 踩着一个大个的花球,滚来滚去煞是可爱。
比起其他的人凶神恶煞的样貌,这个孩子显得可亲得多。
可是赤巫却隐隐感到这个人异常的危险!另一个人则站在众人后面,一袭青衫,背后背剑。
手里正拿着一个大个葫芦,好象在喝酒。
单从表面看来,这个人平平无奇,赤巫之所以注意到他,完全是凭直觉,或者说,纯粹是偶然。
这个人前面有很多人站着,可是赤巫却还是一眼就从人缝里看到了他。
距离越来越近,厉恕的声音响起:“大人,新学后进赤巫、公孙良带到!这次能够一举并吞任缺和慕容伤,一是靠着荒狼大人无边威名,二是小人狡计得逞,三是靠咱们狼盟运气无边,再加上这两个小子误打误撞,终于成功了。
属下在此恭喜大人!”扑哧!旁边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厉恕把头压得低低的,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满来。
荒狼依然平静如常,对厉恕的话好象没有丝毫的反应。
旁边一个穿着鼻环,头顶上扎一个冲天髻的人笑着道:“厉恕大人功劳不小啊,看来以后要向您多多学习了!”另一个人接口道:“是啊,首先要学习厉恕大人悍不畏死,勇往直前,奋勇争功的精神!哈哈哈!”众人跟着一起轰笑起来。
厉恕终于抬头,眼睛喷射着怒火,尖厉的声音叫道:“你们,你们分明是嫉妒!哼!荒狼大人明辨是非,岂会和你们这些没脑子的人一般见识!”“是啊,如果不是厉恕大人发现了这两个小子,这一次的结果恐怕不是这样啦。”
旁边有人为厉恕说话。
厉恕一听,更加来劲儿了,一扭一扭地来到众人跟前,刚想开口叫嚣。
横里一只大巴掌扇过来,啪地一声,厉恕就象一个充气的鸟一样飞出去了。
“妈的,怎么这么罗嗦!”荒狼厚嘴唇轻翻,粗哑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
“你们别他妈在这里闲着,去,把慕容伤那个老狗给我牵来,我要活的!”荒狼微一甩头,冲着身后的人道。
话音未落,呼啦啦一群人仿佛出柙的猛虎一样,直奔慕容伤那一伙人而去!从荒狼一出现,慕容伤就知道大势已去。
可是他却不敢动,因为一开始荒狼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他,一股腥热的感觉始终跟随着他!如果他要先逃,气势一泄,那么荒狼后发制人,倒霉的一定是慕容伤。
所以,不能逃,至少现在不能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