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虎被平放在地上,已经没有了人形,整个是一个瘫软的皮囊。
黑色的面部向内凹陷,两颗眼珠已经变得干瘪。
头发大把地掉落,散落在周围的地上。
公孙良和赤巫一踏进大堂,所有人的目光就集中了过来,只有烈残,好象没有看见二人一般,仍旧不停地喝酒。
赤巫心头一懔,因为他感到周围人的目光很不友善,透着怀疑,鄙视和浓烈的杀机!而公孙良同样也好不到哪里去,相信如果此时烈残一声令下,两个人一定会被在场的分而食之!赤巫和公孙良自觉地站到了相反的方向,和那些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只是看到了商虎的尸体,公孙良忽然觉得,昨天和赤巫商量的事显然有某些遗漏。
到底遗漏在哪呢?难道昨天来刺杀的人不止是一个?还是商虎勾结外人,事情败露后被人杀了灭口?抑或是昨天刺杀的那人先杀了商虎再来刺杀自己和赤巫的?公孙良默默地和赤巫交换了一个眼神,觉得暂时不发表意见,看看情况随机应变。
烈残终于放下了酒罐,伸出袖口擦了擦嘴边的酒渍,看看公孙良二人道:“你们来了。”
“是,旗主!”二人同声应道。
“那正好,嗯,我正好有事情要问问你们。”
烈残仿佛闲话家常似的说道。
伸手一点地上的商虎,烈残问道:“昨天晚上见过他吧?”“是,见过。”
公孙良道,“就是商虎给我们安排的主处。”
“嗯,昨天你们聊了些什么?他大概什么时间走的?”烈残语气依然平和,可是公孙良却霎时间感到周围的压力陡然增大,抬眼一看,周围那些人此刻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看来商虎的奇怪惨死已经使这些人将自己列为重点怀疑对象了。
虽然对方态度和询问的方式有些出格,可是公孙良也能够理解,如果换成是自己,自然也会这样怀疑。
毕竟自己和赤巫来的第一天晚上,天王旗就死了一员大将。
所以公孙良平心静气地答道:“旗主明鉴,属下昨天和赤巫二人到达天王旗后不久,就随商虎兄弟去了后厅,然后安排了一处住所。
谈了大概半个多时辰,聊聊现在魔界的形势,就是这样。
之后商虎兄弟就出去了。”
“放屁!小子,你记住,事情没清楚之前,你他妈没资格叫‘商虎兄弟’!”对面一个粗豪的汉子突然破口大骂。
公孙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
可是赤巫却眼放寒芒,冷冷地盯了对方一眼。
赤巫的态度激起对方的怒火,几个人忽然亮起了家伙,眼看着一场内部争斗就要开始!烈残不慌不忙地灌了两口酒,放下酒罐扫视了众人一眼,道:“怎么啦?这么快就想窝里斗啦,呵呵,果然不愧是天王旗的人啊!”说着,转向刚刚开口骂人的粗豪汉子道:“田错,想打架是吧?”刚刚象猛虎出柙的田错,此刻竟然不敢和烈残对视,可是却依然不服气地叫道:“旗主,我没,没这个意思。
可是,可是商虎兄弟死得这么蹊跷,我,我们众兄弟只想查个明白!”烈残声音忽然转厉,道:“查个明白,嗯,理由看起来不错啊,谁他妈不想查个明白!怎么查?靠你这个猪脑查?”烈残忽然站起身来,抓起酒罐将剩下的酒完全倒进了嘴里,随后把罐子一摔,来到众人面前,伸出手指点道:“看看你们这副样子,整天就知道打,杀!杀啊杀啊!你们想过没有,你们为什么要打,为什么要杀啊?”“回旗主,我们知道!”一个小个子说道。
“嘿,丁巧,你知道?”烈残被气得笑了笑,道:“那你说说看?”“为了狼盟嘛!为了我们可敬的荒狼大人!”丁巧胸中透出万丈豪情,小小的身子摆出豪迈的形象,居然还在原地双手叉腰走了两步。
“哈,说得好!丁巧,你不错嘛,居然知道为了荒狼大人!”烈残笑着走近丁巧,冷不丁给了他一巴掌,“蠢货!那我问你,荒狼大人又为了什么?”“这,为了,为了统一魔界,称霸四方嘛!”丁巧委屈地道。
“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