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强者为弱者制定的枷锁罢了。
车门,被敲响了。
“叩,叩,叩。”
其中一名风衣男,面无表情地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王虎回头,用眼神请示凌霄。
“让他上来。”
王虎深吸一口气,降下了车窗。
冰冷的空气,混杂着一股肃杀的气息,涌了进来。
“凌霄先生,我们是武道裁决所的执行官。”
车外的男人声音嘶哑,像两块砂纸在摩擦。
“根据我们收到的情报,你今夜在秦家,大开杀戒,严重破坏了燕京古武界的平衡。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他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
王虎的拳头,瞬间捏紧。
“如果,我不去呢?”
凌霄的声音,从后座幽幽传来。
车外的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冷笑道:“凌霄先生,我劝你想清楚。与裁决所为敌,意味着与整个华夏古武界为敌。这个后果,你,以及你背后的凌家,都承担不起。”
“是吗?”
凌霄笑了。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他站在路灯下,身影被拉得很长。
“我只问你一件事。”
凌霄看着眼前的两个裁决使,眼神平静。
“秦家的人,要杀我。我杀了他们,这算破坏平衡?”
“自然。”
另一名裁-决使上前一步,声音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傲慢。
“秦家有错,自有我们裁决所来审判。你,没有资格,更没有权力,私自执法。”
“更何况,你还杀了秦家老祖秦苍山。他是我裁决所备案在册的守护者之一,你杀他,就是公然挑衅裁决所的威严!”
“所以,你们是来给秦家出头的?”
凌霄的眼神,冷了下来。
“我们不是为谁出头,我们只为秩序。”
为首的裁决使沉声道:“凌霄,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跟我们回去,接受审判,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审判我?”
凌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凭你们?”
“放肆!”
那名傲慢的裁决使勃然大怒,“区区一个世俗家族的子弟,就算得了些奇遇,也敢藐视裁决所!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话音未落,身形一动,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取凌霄的咽喉。
他快。
有人比他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