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车在孙提督的府门停稳,身着蓝色水手服的少女推开车门,从高高的车后座上跳落着地。
“请跟我来,”向导是身着女仆服的声望,“今天提督休假,所以会见安排在私府,请见谅。”高跟鞋在前方踢踏踢踏地走着,西格斯比快步跟上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声望,一边走着,一边低着头一遍遍回忆昨晚通宵预备的说辞。
“是友军的联络员啊,欢迎欢迎……”孙提督肥胖的身躯裹在金灿灿的丝绸浴袍之中,躺在红木精雕的太师椅上,眯着眼望着整面玻璃墙外的海景,至于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低着头不安地来回翻着拇指的西格斯比,连瞧都不瞧一眼。
“孙提督您好,我是接替列克星敦的工作的联络员,我叫西格斯比。”西格斯比怯生生地答道。
清纯的少女此刻脑中嗡嗡地响着,但还是压住紧张,将预备的说法娓娓道来:“先前的事情我方多有得罪,请允许西格斯比代表提督和列克星敦向您致歉。”说着,西格斯比深鞠了一躬。
“只要您能够不计前嫌,从库存中拨出少许帮助我们度过难关,我们愿意答应您的任何要求,求求您了,看在还是友军的份上,帮帮我们吧。”西格斯比的黄鹂儿似的清脆的嗓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没有人能不为之动容。
“嗯…”孙提督慢悠悠地拖着长音,吐了口烟,“也罢,我就不同你们计较了…只是,我这儿的资源它也不是凭空变出来的,你说是也不是……?”
有戏!
西格斯比心里一阵激动,热泪盈眶地追答道:“这请您放心,我们提督是最守信誉的,您支援我们的资源,我们会全部记录在案,只要情况稳定下来,一定会将您的资源加倍奉还!”
可是孙提督却皱了皱眉头,“哎呀,小姑娘啊,你这是哪里话嘛,你们这么困难,我怎么好意思要你们加倍归还嘛……只是…”
“只是?”
“唉,我就说了吧……互相帮助,互相帮助吧。事情是这样,啊,我的婚舰她,唉,最近不知怎么的,就不肯我碰她啊…你说奇不奇怪,这几十年的老夫老妻的了都……我这个人呢,有个毛病,就是一天不碰娘们儿啊,浑身就不自在,唉,真是个坏毛病。要是我好心好意地答应帮助救你们的急,你看…能不能帮我解决一下…那方面的问题?”孙提督立起身来,腆着老脸,嘿嘿地笑着,慢慢地朝西格斯比走来。
此时西格斯比才发现,这头老色狼的薄薄的丝绸浴裤已然鼓起了一座小山,将柔软的布料拉扯得紧紧的。
西格斯比顿时花容失色,脑中一片空白,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蓝宝石般的眼瞳惊恐地睁大,明明相比于舰娘的强大力量,眼前的普普通通的半老头子根本不堪一击,但一种奇怪的威圧感却让西格斯比甚至连暴力解决的念头都冒不出来。
“不行,绝对不行!我是提督的婚舰!你这是以权谋私,你应该被送去军事法庭!”西格斯比扭过头去,不敢直视孙提督的眼睛,哆哆嗦嗦地抗拒对方的接近。
“这么说来,你是不肯了?”孙提督的声调阴沉沉的,“唉,连这种小小的要求都不肯满足我,诚意何在啊?算了,也罢,你可以回去了。”老头转过身去,挥了挥手,不再看西格斯比一眼。
“这…”西格斯比心急如焚,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怎么能这样,求求您了…”
“哼,送客!”
候立在门口的声望面向孙提督鞠了一躬,向西格斯比款款走来。
“等等…等等!求求您了…”西格斯比几乎要哭出来,扑通一声跌倒在地,苦苦地哀求着。
“怎么?还有什么可说的么?”孙提督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道,“又改变主意了?”
“我…”西格斯比顿住了。
“唉,哭唧唧的真是晦气,算了,这次就便宜你吧…”孙提督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手背在背后,悄悄地做了个手势。
侍立在身旁的声望暗暗点头,提着裙角欠身一礼,踩着优雅的小步退出门外,将提督房间的厚厚的实木精雕的房门轻轻合上。
孙提督用直勾勾的目光舔舐一般打量着西格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