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知白雅修习过春情媚法,心性颇受影响。
更不知自她受辱之后心有愧疚,祁俊便是再多女人她也不忌。
还有一节白诗永远也难想到亲生妹妹此时乃是在算计于她。
祁俊若是打动白诗成了至亲之人,便是齐贼余孽案发白诗也会尽力救护她的男人。
彻夜长谈之后天也快亮了,因着还要上朝未及天明白家姐妹便将祁俊唤了起来。
在祁俊面前白雅便将昨夜姐妹长谈内容讲述部分。
白诗又补充道:“如今御林军和京畿守卫都在萧烈手中,他又联络许多党羽,在京师之中说一不二有一手遮天之势。 ”
祁俊听了这话便皱起眉头道:“若是如此萧烈岂不是肆无忌惮?”
白诗道:“天下之危不在朝堂也不在京城,而是两家藩王。德王、寿王两藩各是拥兵自重,一旦朝里乱了必然以各种名目起反。但目前形势谁也不敢妄动,若是我朝内乱,得利的是虎视眈眈的黑番国。”
祁俊道:“那太后身边还有其他可用之人么?”
白诗毫不犹豫道:“有镇国将军段胜。段老将军在军中最有威望,时下虽不掌兵但许多武将都是出自他的门下,若振臂一呼边关几十万大军至少有一 半听他调遣。”
听到段胜这个名字祁俊一点也不陌生,当年祖父和这老将数度交手。
玉湖庄那些老家伙们到现在提起段胜依旧恨得咬牙切齿,不过恨归恨提起此人用兵便是他的对手也要挑一根大指。
祁俊深思片刻道:“镇国将军不过一虚衔,若生变待他联络各处调动人马怎来得及? 何况边关路遥急行军也要月余,远水难解近渴啊。”
祁俊从小耳濡目染的便是调兵遣将行军阵。
自继任庄主之后又和几家统领整日会议,他岂能不懂兵法。
这一番分析却让白诗另眼相看,她心思转了几转轻声道:“祁俊我先得警告你,以后你无论见了什么人只能认作寻常庄主,切不可叫人知道你和黑道强人有瓜葛。自从齐天盛起兵作乱之后,朝中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人。”
白诗听过白雅说祁俊实力雄厚却又不讲明,再见他懂得行军也只能想到祁俊只怕又是个什么山寨大王了,她又怎会猜得出这祁俊根本就是她口中提到的天字号第一大反贼齐天盛的亲孙儿。
祁俊心里一颤,原来爷爷竟然叫朝廷如此忌惮,这许多年过去余威仍在。
看来这脱罪大计并不会一帆风顺啊。
又再计议片刻后,白雅便将白诗支开了,白诗自知白雅要和祁俊说起何事。
臊着脸离开了了房间。
只剩小夫妻二人独处,祁俊这才有机会将爱妻拥入怀中。
白雅抿嘴笑了笑道:“俊哥哥,你说我和诗儿谁美?”
祁俊哑然失笑道:“你们姐妹一个模子出来的,何来此问?”
白诗道:“若是将来一模一样的两姐妹都在你床上,你还分得出来?”祁俊在她香臀上大力拍了一巴掌,皱眉道:“瞎琢磨什么呢?”
白雅却一本正经道:“俊哥哥,雅儿可没有乱讲,说来此事非同小可。 昨夜我与诗儿长谈许多事情,说得十分明了。当着她面我不好开口。此时必须要告知你了。 ”
白雅便将昨夜与白诗交心长谈之事告知祁俊。
对于白诗,白雅对祁俊道:“能得了诗儿的心,对咱们自是有好处。你若不嫌她过往,我也真心盼着以后我们姐妹还能像幼时一般终日都在一起。”
祁俊苦笑道:“雅儿你也太纵着我了,此事哪能强求以后再说吧。”
白雅眨眨眼睛,点头道:“的确不能强求,但你毕竟要长在她身边了,我盼你对诗儿一定好些,我们失散这些年我尚不愁温饱又有师父和你疼我。 可她颠沛流离多年后来身居高位也非顺心之日,便是那龚锦龙也叛了他。 你无论如何也要答应我,替我照顾诗儿。”
祁俊刮一刮白雅鼻头笑道:“当然答应你,你说得何事我没答应过你。”
时辰差不多了白雅又随着白诗去了。
祁俊也不闲着,今日所得消息他还要送往高升楼由信使送回玉湖庄去。
到了高升楼将邱思莹、皮忠勇并武顺叫齐一同共商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