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头,嘴唇微张,眼神迷离,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弓起又落下,那对丰盈在晃动中划出湿润的痕迹,臀瓣在他掌间被揉捏变形,每一声压抑的喘息都落在他的心跳上。
哪里看得出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得意,像猎手看着自己亲手驯服的猎物,又像孩子终于得到了觊觎已久的珍宝。
这个女人,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都是他的了。
他轻轻勾起嘴角,手掌在她肩头多用了几分力道,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忽然,他开口:“妈,你说……妹妹会不会发现?”
柳媚的身体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遥遥还小,有些事……她不懂最好。”
“可是……”林天皱了皱眉,“我不想瞒着她,也不想骗她。”
柳媚抬起头,看着儿子认真的眼神,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林天对林遥的感情,从小他就宠这个妹妹,宠得没边没际。
而林遥也黏他黏得紧,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那是另一种感情,和现在这种……不一样的。
“天儿,”她斟酌着措辞,声音软而缓,“遥遥是你妹妹,她心里对你的感情,是兄妹之间的。你不能……不能把她也拉进来。”
林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母亲的意思,他有些急了:“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想瞒着她我们的事,我不想偷偷摸摸的。遥遥她……她会理解的。”
柳媚叹了口气,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傻孩子,有些事不是理解了就能接受的。遥遥才十六岁,她需要时间去长大,去明白这个世界有很多……很多不一样的爱。你给她一点时间,好吗?”
林天沉默了,最终点了点头。他低头吻了吻母亲的发顶,声音闷闷的:“那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许躲着我。”
柳媚忍不住笑了,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躲着你了?倒是你,明天还要上学,再不睡觉,明天顶着一双黑眼圈,看你那个小女朋友怎么想你。”
提到苏婉儿,林天的心忽然虚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把母亲搂得更紧了一些,像是怕她跑掉似的:“婉儿是婉儿,你是你。不一样。”
柳媚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她的心跳很稳,贴着林天的胸膛,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承诺。
夜深了,月光悄悄爬过窗台,落在床头那本泛黄的合欢秘籍上。封面上古朴的花纹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苏醒。
第二天清晨,林天是被一阵饭菜的香气唤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床单已经换过了,干净清爽。
身上的痕迹也被仔细擦洗过,连指甲缝里都干干净净。
他坐起身,听见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还有母亲轻声哼歌的声音。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暖意,跳下床,随便套了条裤子就往外走。
路过林遥的房间时,门半掩着,他往里看了一眼——妹妹正趴在书桌前写作业,扎着马尾辫,侧脸圆嘟嘟的,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可爱得让人想捏一把。
“哥!”林遥像是感应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冲他甜甜一笑,“你醒啦!妈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快去洗脸刷牙!”
林天笑着应了一声,走到厨房门口。
柳媚背对着他炒菜,身上随意套了件淡蓝色的吊带家居裙,布料服帖地裹着身形。
明明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锁骨,可她胸前那两座山峦却像要挣脱地心引力似的,布料被撑得像要炸开的鼓面,每一根线都发出濒临断裂的哀鸣;肩带勒进皮肤,颤巍巍地滑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那种只应出现在二次元热辣同人志里的毁灭性曲线,此刻竟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活生生地叫嚣着。
腰间那根细带将围裙勒进皮肉里,勾勒出一掐即断的腰线,而下方那片丰硕的臀肉却像熟透的蜜桃般向外鼓胀,布料被撑得近乎透明,每走一步,圆弧状的轮廓便在布料下翻涌颤动,仿佛随时要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