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烈原本还在思索修炼之事,听到这话,那张英气的脸上竟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支支吾吾道:“堂兄说笑......大丈夫志在四方,儿女情长......暂且不急。”
“哦?不急?”
姜承凛抿了一口酒,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我怎么听说,你对书院那位苏仙子,可是情有独钟啊?”
“咳咳......”
姜云烈被酒呛得一阵咳嗽,脸涨得通红,眼神却变得有些迷离和向往,“苏仙子......她是云端之人,高洁傲岸,如雪岭寒梅。小弟......小弟只是仰慕,不敢亵渎。”
“仰慕?不敢亵渎?”
姜承凛在心中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残忍。
若让他知道,他心中的寒梅今早才像条母狗般趴在地上,被他灌得菊穴精液横流,不知会作何感想?
“云烈啊,你就是太老实了。”
姜承凛摇了摇头,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女人嘛,再高冷也是女人。你这般畏手畏脚,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如何能懂其中妙处?太过正直,有时候可不是好事。”
“堂兄,我......”
“行了,今日既然来了,做哥哥的自然要教教你。”姜承凛拍了拍手,对着一旁的慕青岚吩咐道,“把那道‘菜’请上来。”
姜云烈一头雾水:“菜?还有什么菜?”
姜承凛神秘一笑:“这道菜,专为你准备。”
片刻后,屏风后传来了细微的轮子滚动声。
两名侍女推着一辆铺着红绸的餐车走了出来。餐车上躺着一具白花花的肉体,正是苏暮雪。
她此刻头上戴着厚重的黑色皮质头套,将整个头部完全包裹,只露出鼻子呼吸,连嘴都被口球堵得严严实实。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向两侧强行折开,膝盖高耸,以一种门户大开的羞耻姿态被固定在餐车两端。
在那雪白光洁的肉体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馐美味。
切成薄片的鱼片铺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鲜红的灵果点缀在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旁。
视线向下,那处被剃得精光的腿间深处,正夹着一盏晶莹剔透的白玉碗。
碗内的“雪莲羹”热气蒸腾,碗底直接压在娇嫩的穴口上方,稍有不慎便会倾洒而出。
更令人咋舌的是,她菊穴里似乎塞着什么东西,一根金色的丝线垂落在餐车边缘,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那丝线也在不停晃动。
“这......这是......”
姜云烈哪见过这等阵仗,吓得直接站了起来,满脸通红,目光根本不敢往那具肉体上看,“堂兄,这......这成何体统!”
“坐下。”姜承凛声音一沉,“不过是个玩物罢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站起身,走到餐车旁,伸手拿起一块放在苏暮雪嫩乳上的糕点,放进嘴里尝了尝,随意说道:“沾了点美人的脂粉气味,倒别有一番风味。”
说着,他看向姜云烈:“云烈,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玉体盛’,你确定不尝尝?”
姜云烈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虽然出身皇室,但家教甚严,这种荒淫的玩法简直彻底颠覆了他过往的认知,令他瞠目结舌。
“怎么?不敢?”
姜承凛挑眉激将道,“刚才还说仰慕苏仙子,如今连个女奴都驾驭不了,日后怎么去征服那位高高在上的苏仙子?”
这句话戳中了姜云烈的软肋。
他咬了咬牙,在姜承凛戏谑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走到餐车旁。
视线被迫落下,那具横陈的娇躯毫无遮掩地闯入眼中。肤如凝脂,白得晃眼,哪怕看不见脸,光是这副玲珑起伏的身段,便足以让他心跳加速。
“赶紧尝尝。”姜承凛催促道。
姜云烈颤抖着伸出手,夹起一块放在苏暮雪锁骨处的肉片。筷子不小心碰到了那温热的肌肤,苏暮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
一声闷闷的悲鸣从口球后传出,苏暮雪虽然看不见,但她听到了声音。
那个声音......是姜云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