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猛地抬起头,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正缓缓驶过繁华的街头,车后座的防窥车窗被摇下了一半。
一股混合着红酒与高级香水味的浓烈奢靡西洋荷尔蒙顺着微风,飘进了炭治郎的鼻腔。
那味道甜腻得让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透过那半开的车窗,炭治郎看到了维多利亚那高高耸立、几乎要挣脱白色蕾丝束缚的雪白双峰;看到了吉纳维芙正用两根手指夹着高脚杯,那双包裹在黑色渔网袜中的美腿慵懒地搭在真皮座椅上;看到了埃莱奥诺雷用黑色的蕾丝折扇遮住半张脸,冷冷地瞥了一眼窗外的平民;更看到了……卡蜜拉。
她穿着那件暗红色的哥特紧身礼服,正像一只发情的猫一样软绵绵地趴在菲利克斯的胸前。
大腿在真皮座椅上来回摩擦着,珠光肉色丝袜反射着阳光,刺痛了炭治郎的眼睛。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转过头,透过街角的人群,那双粉色的眼眸精准地捕捉到了阴影中狼狈不堪的炭治郎。
卡蜜拉没有惊讶,也没有愧疚,只是微微扬起涂着红唇的冷艳脸庞,露出吸血鬼的獠牙对着炭治郎露出一个充满了嘲弄蔑视、以及上位者对下位者施舍般的魅惑微笑。
然后她故意当着炭治郎的面仰起头,无比狂热与放荡地吻住了菲利克斯的嘴唇。
“轰——”
汽车在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中加速驶向了那座金碧辉煌的洋馆,留下了一路让路人们心跳加速的奢靡香气,炭治郎呆呆地站在原地。
街头依然繁华,路人们依然在兴致勃勃地谈论着那四位西方尤物的性感与傲慢。
阳光洒在炭治郎那破旧的市松纹羽织上,却让他感觉如坠冰窟。
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鬼杀队几百年来坚持的道义与斩鬼的信念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走吧。”
炭治郎转过身,没有再看那座洋馆的方向一眼。
他的背影,佝偻得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他知道,他的妹妹以及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伴们,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们已经永远心甘情愿地溺死在了那片充满了丝袜、高跟鞋与紧身胸衣的奢华深渊里。
2
奢华洋馆内,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铺着波斯地毯的沙龙里。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雪茄、红酒与四种截然不同的昂贵香水混合而成的靡靡之气。
菲利克斯靠在天鹅绒的单人沙发上,手中摇晃着一杯干邑。
在他身边,四位已经彻底脱胎换骨的尤物正以各种诱惑的姿态环绕着他。
维多利亚正趴在沙发扶手上,那对被蕾丝胸衣挤压得几乎要跳出来的丰满双峰毫不避讳地贴着主人的手臂,白色的吊带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圣洁却又极其放荡的光泽;吉纳维芙斜靠在贵妃榻上,墨紫色的真丝睡裙下摆高高撩起,露出穿着黑色渔网吊带袜的修长美腿,正微醺地用法语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埃莱奥诺雷端正地坐在高背椅上,酒红色的丝袜与黑色的束腰长裙勾勒出她冰冷高贵的禁欲感,但那双看着菲利克斯的紫粉色眼眸中却透着绝对的臣服;而卡蜜拉则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穿着那件暗红色的哥特紧身礼服双腿交叠,极薄的肉丝袜紧紧贴合着肌肤,正用吸血鬼般的尖锐獠牙轻轻啃咬着一颗鲜红的樱桃。
“每天只是待在这座洋馆里享受,虽然美妙,但似乎少了一些乐子。”菲利克斯突然放下了酒杯,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
四位美熟妇同时停下了动作,看向她们共同的主人。
“我打算在明晚举办一场盛大的晚宴,邀请东京所有的政商名流。当然为了让这场晚宴更加有’,我也给鬼杀队的主公送去了一份请柬。点名邀请那几位劳苦功高的柱,以及灶门炭治郎等人来参加。”菲利克斯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Ohmygod~ Darling,你真是太坏了~让那些浑身泥巴味的穷酸剑士来参加我们的晚宴?他们怕是连怎么拿香槟杯都不知道吧!”维多利亚率先发出一声娇呼,兴奋地扭动起了腰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