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看❤️❤️❤️……指挥官把镇海姐姐操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应瑞松开嘴,气喘吁吁地指着这边,眼神迷离又兴奋。
肇和满脸通红,嘴唇被亲得红肿,她看了一眼这边淫乱的景象,不但没有骂人,反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根部早已一片泥泞,骚水顺着腿根流了下来。
“吵死了❤️❤️❤️!……那种事……那种事我❤️❤️❤️……我也能做到的❤️❤️❤️!唔❤️❤️❤️……”
逸仙此时正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但她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我那根在镇海屁眼里进出的肉棒。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端庄,只有一种正宫看着丈夫发泄兽欲的、扭曲的满足感,那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轻轻摩擦着。
“镇海❤️❤️❤️……你的括约肌❤️❤️❤️……在咬着指挥官不放呢❤️❤️❤️。”逸仙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镇海被汗水浸湿的后背,手指划过脊椎沟,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读诗,内容却下流无比,“看来你比起下棋❤️❤️❤️……更适合做一个被开发后庭的肉便器呢❤️❤️❤️。”
“不❤️❤️❤️……不是❤️❤️❤️……啊啊❤️❤️❤️!太深了❤️❤️❤️!……肠子❤️❤️❤️……肠子要坏掉了❤️❤️❤️!!”
镇海崩溃地大喊着,她的屁眼已经被操得通红肿胀,完全变成了一个为了吞吐肉棒而存在的性器官。
我感觉到了,她的肠壁开始剧烈地痉挛,那圈括约肌正在疯狂地收缩,试图锁住我的入侵,那是濒临高潮的绞杀。
“要……要射了!长风!接好!”
我低吼一声,猛地抽出肉棒,“波”的一声,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和被翻出来的肠肉。
还没等肉棒完全疲软,早就等在下面的长风立刻张大了嘴巴,像个等待喂食的雏鸟。
“啊❤️❤️❤️——”
我扶着肉棒,对着长风的喉咙深处,猛地扣动了扳机。
“噗滋——!噗滋——!”
浓稠腥臭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射进长风的食道里。
“咕咚……咕咚……”
长风努力地吞咽着,脖颈扬起优美的弧度,喉头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
因为精液射得太急、量太大,有些来不及吞下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流满了她的脖子和锁骨,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淫乱的痕迹。
“哈啊……哈啊……”
射精结束,我脱力地向后靠去,正好倒在海天柔软的怀里,后脑勺枕着她充满弹性的乳房。
长风伸出舌头,像一只意犹未尽的小猫,把残留在龟头上和流到下巴上的精液全部卷回嘴里,脸上露出了幸福到痴呆的表情,还打了一个带着腥味的嗝。
“多谢款待❤️❤️❤️……指挥官的‘新年礼物’❤️❤️❤️……妈妈全部吃下去了哦❤️❤️❤️……”
你们今天是要车轮战啊……
我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大口喘息着。
“车轮战❤️❤️❤️?呵呵❤️❤️❤️……指挥官在说什么傻话呢❤️❤️❤️?”
逸仙那带着几分慵懒、又透着大妇威严的声音从床头传来。
随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双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长腿交叠着,膝盖跪在床单上,一点点向我的头部爬来。
因为刚才的激战,她那身黑色的旗袍早就凌乱不堪,开叉处被撕裂到了腰际,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大腿肉,还有那勒进肉里的黑色吊带,显得色情无比。
“这明明是❤️❤️❤️……为了庆祝新年的‘守岁’啊❤️❤️❤️……”
逸仙爬到我的正上方,双手撑在我的头两侧。
她那头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一股浓郁的、混合了成熟女性发酵后的汗味、大腿根部的腥骚味,以及淡淡茶香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我的鼻腔。
“如果不把指挥官身体里囤积了一整年的‘旧东西’全部榨干净❤️❤️❤️……怎么能清清爽爽地迎接新的一年呢❤️❤️❤️?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