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本就瘫软在地,被规则惩罚折磨得半死不活,此刻被这股阴冷的邪气灌入体内,整个人猛地弓起,像虾米一样弹起来。
他眼珠翻白,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浑身剧烈抽搐,骨头咔咔作响。
他胯下那根原本软成烂泥的鸡巴,突然像充气一样硬了起来。
可那硬度诡异得吓人——不是正常的勃起,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开,把皮肉撑得发紫发黑,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整根肉棒胀得比之前还粗还长,紫黑发亮,龟头像鸡蛋一样大,马眼处渗出黑色的黏液。
阿吉嘶吼着,声音越来越弱:“少爷……我把妖僧……逼进他体内……快……杀了我……也杀了他……”
姜屿瞬间明白了——阿吉要用自己的命,把淫弥勒的残魂彻底逼出体外,强行封印进王羽的身体里,然后让他带着那妖僧一起死。
他咬紧牙关,提起全部真气,一掌拍在阿吉天灵盖。
“砰!”
一声闷响。
阿吉身体猛地一震,七窍涌出大量黑血,那血糊了满脸满身。
可他那张黑瘦的脸上,却挤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他那只黑色的眼睛看着姜屿,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耳语:“少爷……下辈子……还给你……当奴才……”
话音落下,他眼里的光芒彻底消散,身体软倒在地,再也没了气息。
与此同时,王羽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
“啊——!!!”
那吼声里混杂着两个人的声音——王羽的惨叫和淫弥勒的嘶吼。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疯狂抽搐,四肢乱舞,眼珠翻白,嘴里往外涌黑血。
他胯下那根诡异的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黑色的黏液从马眼往外喷,喷得到处都是,落在地上滋滋作响,像硫酸一样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淫弥勒的邪气彻底占据了王羽的肉身。
他猛地睁开眼,眼眶里一片血红,没有瞳孔,只有两团跳动的血色火焰。
他咧嘴笑,那笑容狰狞诡异,嘴里全是黑血:“小子……你以为这样就完了?佛爷有的是肉身……这具虽然废了,但也够杀你们……”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
可姜屿已经冲到他面前。
玄阴锁魂枷猛地收紧,“咔咔咔”勒得王羽脖子瞬间细了一圈,勒得他眼珠往外凸,舌头伸出来老长。
姜屿一手掐诀,一手按住他丹田,催动《补天淫经》中“神魂俱灭”的法门——那是玉石俱焚的一招,以自己的寿元为代价,震碎对方的神魂。
王羽(淫弥勒)疯狂挣扎,手脚乱舞,可这具肉身本就被规则惩罚折磨得半死,欲火焚身烧得他筋疲力尽,此刻又被枷锁死死压制,根本挣不脱。
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变调:“小子!佛爷不会放过你!佛爷记住你了!生生世世——”
姜屿冷冷道:“那就别放过。”
掌心真炁狂涌。
“砰!”
一声闷响,王羽丹田处爆出一团血雾。
他整个身体猛地弓起,眼珠凸得要掉出来,七窍狂涌黑血,嘴里发出最后一声惨叫——那惨叫里混杂着两个人的声音,凄厉得让人汗毛倒竖。
紧接着,他胯下那根诡异的肉棒“砰”的一声炸开,血肉模糊,烂成一滩碎肉。淫弥勒的惨嚎从虚空中传出,越来越弱,渐渐消散。
王羽身体抽搐几下,软倒在地,再也没了动静。
珑骧提着半截断刀,走到侯三和朱大福面前。那两个杂鱼缩在角落,吓得屁滚尿流,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哭喊着“饶命”“饶命”。
珑骧面无表情,一刀一个。
两颗头颅滚落在地,血溅了她一身。黑丝美腿上溅满血迹,英气的脸上也溅了几滴,可她只是喘着粗气,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牢房开始剧烈震动。
墙壁上的符文忽明忽暗,铁栅栏咔咔作响,头顶的石缝开始往下掉碎石。
石台后方那扇石门“轰”的一声洞开,透出外面刺目的白光——那是秘境出口的光芒。
姜屿踉跄着走到阿吉的尸体前,蹲下身,看着那张黑瘦的、此刻已经平静下来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