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不是?镇北王坐拥辽东三省,麾下兵马三十多万,这样的难道不是英雄人物?”紫衣女子反问道。
许七夜摇头叹道:“看来你们在这楼里过得太过安逸了,半点不知外表的情况。”
“我还以为楼上的花魁娘子们都是有见识学问的,想来也跟你一样都是坐井观天的无能之人,这三楼不上也罢!”
说完,许七夜转身便要走,反正他本来是来找蚩岁的,看花魁只是必要的,现在不看也罢。
紫衣女子正要说许七夜哗众取宠,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引出楼上的花魁罢了。
可她还未开口,就见远处有两女匆匆跑上二楼,看到许七夜后,连忙向他跑来,接着恭敬的行礼道:
“蚩岁(蚩月)见过大人!方才听下人说大人来了,我们这才慌忙赶来,不知有没有来迟了?”
这两女正是蚩月和蚩岁,这几日她们在楼里听说了星火军抄斩了城里八成左右的官员和富商们,菜市场口人头滚滚。
她们这才知道许七夜是何等的杀人不眨眼,同时也有些后怕,自己之前和许七夜相处时有些太过随意了……
许七夜看向身前的两人,眼前微亮,蚩月容颜本就倾国倾城,精致的五官配上白皙的皮肤,美得无可挑剔。
更别说她现在换上了南疆服饰,配着银制的发饰和毒虫形状的耳坠,妥妥的南疆女王,异域风情十足。
蚩岁也撕掉了之前伪装的的面具,恢复了原本的容貌,她不过十六七岁,肌肤白腻无瑕,吹弹可破,带着几分少女红。
她眸子清澈灵动,鼻梁高挺,唇瓣娇艳如花,身段玲珑有致,虽然才刚发育,规模却十分可观了。
她衣襟微动,接着一颗玲珑的青蛇脑袋探了出来,当看到面前的许七夜后,吓得立刻缩了回去。
看着她们两人恭敬的态度,紫衣女子心中顿时咯噔一下,美眸惶恐不安的看向了许七夜。
此人究竟是谁,居然能让小主恭敬的行礼……
许七夜缓声道:“都起来吧,我正有事要找你们。”
蚩岁率先起身,灵动的眸子看了看许七夜,又看了看那紫衣女子,笑着问道:“大人可是要上三楼?”
许七夜点头道:“听说不归楼是辽东第一楼,我自然也想着见识下三楼的风光。”
“那大人为何不上去?”蚩岁又问道。
“呵呵。”许七夜自嘲一笑,说道:“我不过是一个绣花枕头,没半点才学,又不是镇北王那样的英雄人物,怎配上楼?”
闻言,蚩岁眸光一沉,扫向了那位紫衣女子:“你可知这位大人是谁?!他便是义军首领!”
“如今辽东三省大半掌握在了他手中,镇北王更是被他直接吓跑,这样的人居然敢说是绣花枕头,还不让他上楼?!”
闻言,那紫衣女子慌忙跑下楼,接着“噗通”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毯上,颤声道:
“大人还请恕罪!是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恕罪,莫要和小女子一般见识!”
“我这就去将花魁娘子们全都叫下来,让她们侍奉大人,大人想如何都行!”
看着她跪倒在地,不断颤抖哀求的模样,许七夜轻呵道:“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桀骜不驯的态度,恢复一下。”
“大人……”紫衣女子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道:“小女子罪该万死,不敢再冒犯大人,还请大人宽恕我这次。”
说话间,她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地毯上,心中惊恐到了极点。
她刚才阻止对方上楼也就算了,居然当着他的面说镇北王是英雄人物,这简直就是在找死!
紫衣女子虽然深居不归楼中,却也知道星火军们这几日在城里大开杀戒,专杀那些有权有势的人……
而她方才就是仗着一点小小的权势而故意刁难他人,对方还是义军首领!
这也不怪她,她做梦也想不到义军首领孤身一人来青楼,而且还是大白天……
许七夜走到她身前,语气不冷不热:“你只不过是在履行职责罢了,何况我又没怪你,何必如此惊慌?”
“小女子……”紫衣女子背后一阵发凉,不知该如何回答。
还是蚩岁替她解围道:“大人,一个丫鬟罢了,不值得和她计较,我领你上楼见见那些花魁如何?毕竟来都来了。”
许七夜微微颔首,正要上楼,忽然注意到了楼梯口前的那块牌子,于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