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跪在厅中的上百位下人,许七夜直接道:
“现在有一个活命的机会摆在你们面前,只要说出镇北王的一件秘事,或是指认他人并且能够拿出证据的。”
“指认的内容也很简单,谁谋财害命过,抢过他人妻子,重伤别人,直接或间接沾染了人命的都算!”
话音落下,那一百多人却没有半点动静,始终低着头,只有那刀疤脸老者不断哀嚎痛苦的声音。
“都不吭声,也就是没有了?”许七夜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宰相门前都有七品官,更别说你们这些王府的下人了!”
“你们在王府里是下人,只怕出了门各个都成了老爷夫人!既然你们都不吭声的话,那我就让人去查了。”
“只要查出来你们害过一条人命的话,那就是砍头,两条的话,那就是凌迟!三条……”
话音未落,一位十八九岁的侍女连忙抬起惊恐的脸,指着倒在地上的那位刀疤脸老者道:
“大人,我说,孙管事他杀过我的几位姐妹,他将她们骗到房间凌辱,事后怕暴露,又杀了她们灭口,我有证人!”
有了她带头后,其余下人们也纷纷互相指认了起来,什么纵马行凶,强夺铺子,打断他人双腿,贱淫妇女,祸害书生……
总之这上百个下人,除了十几人外,其余的就没一个是好人,做出的事都够砍几十回脑袋了!
那断腿的孙管事更是先后被二十多人指控,杀害了上百条人命,都够凌迟五六十回了。
结果这孙管事为了活命,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颤抖的递给了许七夜:
“大人,这是王爷临走前私下讲给我的,说是若叛军攻进城的话,就让我照着锦囊中写的做!”
“可是你们来得实在是太快了,这锦囊我还没有打开,不知里面写了些什么,望大人看在锦囊的份上,网开一面!!”
许七夜接过锦囊,从其中倒出了一张小纸条和十几把钥匙,他默默摊开纸条看了起来。
“此刻外城已破,你速去地牢外,按下从左数第十六列从下往上第四块砖……等打开机关后,你将牢中众人全部杀尽!”
看完信上的内容,许七夜心中也不由得感叹一声这镇北王还真是个畜生!!
想来他心里还有些舍不得,所以才没有亲自动手杀了牢里的众女,而是把这事交代给了下人,等城破时再动手……
毕竟这盛京城城高火炮多,万一叛军攻不进城的话,他之后还能再回来,继续快活……
毕竟那三十几座牢房中每一间里都有着两个多月以上的粮食,清水更是暗中流动,还有下水道,丝毫不用担心。
许七夜将纸条收好,接着命人那八九十位恶人全部拖走巡街,敲锣打鼓一番后,再送去死牢,等候问斩。
至于剩下的那十几位下人也不是这样就结束了,要等到后面没有百姓来举报他们的话,这才算结束。
处理完王府的这些下人,许七夜便没有再出府,而是拿出盛京省的地图,开始研究起了下一步进攻的地方。
最大的盛京城已经拿下了,往东走便是千山山脉,这里地广人稀,几乎没多少平地,自然也就没有城池了。
不过东南方向却平坦了不少,大小城池有着三座,其中最大的便是沿海的熊岳城,规模就是普通的府城。
想来这三座城里的官兵、富商们应该也都被镇北王带走了,所以派五万人马应该能轻松拿下。
之后可以传书一封,让北港的陈龙派些人手过来,在熊岳城重新拉起一支海军。
盛京城往西,则是有着四座城池,最远的名为金州城,同样是一座府城,同时也是中原进出盛京的必经之路。
再往西一些,便是天顺府,京城就在那里。
看着地图上的城池路线,许七夜低声道:“越靠近京城,守城的官兵人数应该也就越多,想打下来应该要费些时间。”
苏日娜神情严肃,说道:“现在已经三月中旬,冰雪融化,道路烂得大军压根无法通行。”
“更别说马上要到雨季了,等雨一来,就更加赶不了路了,所以只能让速度更快的骑兵们围住城,然后下马当步兵攻城。”
许七夜微微点头:“东边只有三座城,所以我想让陈虎、赵雄带五万人马,配备较轻的弗朗机炮去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