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赃物!”
中年男人连忙点头,指着踏雪寻梅道:“这匹马是隔壁赵家村赵财主家的,三天前让贼人偷了去,那可是报了官的!”
“刚才有人说瞧见了这马,所以我们才会上门来看看,谁成想你见面就使了这……怪东西!”
林梦香自然不会信他的胡言乱语,当下用手枪瞄准了他:“少在这里胡编乱造,若是不想死,那就快滚!”
见她举起黑匣子,那五六位拿着棍棒的汉子慌忙躲到了中年男人身后,心里虽然也很想逃,可又实在舍不得那匹马……
是不是好马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那是好几百斤的肉!!
现在他们都快饿死了,都被逼上绝路了,哪里肯轻易放弃。
中年男人见人都躲到了自己身后,心里早已将这帮怂货骂了千百遍,可他自己又无处可躲,只能硬着头皮道:
“梦香,你到底是个女人,应该是被那偷马的贼给诓骗了!你先放下手里的东西,把那男人也叫出来,我们好好聊聊……”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自他们头顶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听说,有人找我?”
那几位汉子闻声抬头看去,才发现许七夜不知何时站在墙头,正冷冷的看着他们。
许七夜身影一动,轻巧的跃下墙头,稳稳落在了院子里。
“许郎!”林梦香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惊喜交加,如乳燕投林般扑进了他的怀里,娇俏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安。
“你终于回来了,刚才可真是吓坏我了……”
这可让门口的那些壮汉看得眼角直抽抽,刚才明明是你吓我们好吧!!
许七夜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安慰了几句,这才冷冷看向那几人:“你们可以开始狡辩了。”
为首的中年人干咳一声,强装镇定:“后生,我是杏花村的村正,刚才这事是误会……”
许七夜目光微沉,打断他道:“你就是张富贵?”
张富贵一愣,没想到许七夜还认识他,下意识的点头:“对,我就是张富贵,杏花村的村正。”
好嘛,这人就是打断林梦香父亲小腿的罪魁祸首,自己不去找他,他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许七夜懒得和他浪费口舌,从林梦香手中接过手枪,抬手便是一枪!
“砰!”
枪声炸响!
“啊啊啊——!我的腿!!”张富贵应声惨叫,抱着瞬间被鲜血染红的右小腿满地打滚,五官因剧痛而扭曲。
看着在地上不断翻滚哀嚎的张富贵,以及出手狠辣的许七夜,那几位汉子吓得一阵腿软,慌忙转身就想逃出院子。
“砰!”
又是一声枪响,子弹精准的擦着跑得最快那人的头皮,深深嵌入木门,留下一个弹孔。
“谁再跑,下一个打的就是他了。”许七夜的声音冰冷如铁,不带一丝情感。
那五位汉子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谁也不敢再动了,一个个哭丧着脸,双腿打颤的慢慢转过身来。
“好、好汉饶命!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干啊!都是良民!良民啊!”
呵,良民??
你见过哪家的良民会三五成群的,拿着棍棒和柴刀上门来?
许七夜懒得听他们废话,低头对怀里的林梦香说道:“去请岳父岳母出来。”
林梦香点头,快步进入一旁的茅草屋,不多时,她便搀扶着林大福,与刘桂芳一同走了出来。
因为林梦香一开始不让林大福夫妇出来,所以他们只在屋里听到了些动静,现在出来一看,着实被吓了一跳。
只见院子里站着五个瑟瑟发抖的汉子,一个倒地不知死活的人,还有正在地上不断惨叫的村正。
张富贵见到两人后,连忙强忍剧着剧痛道:“林大哥!林大嫂!我可是杏花村的村正啊,快、快劝劝你闺女和这后生!”
“他们年轻气盛,不知道什么是王法,蓄意伤害村正,这是重罪!是要杀头的!可千万不能让他们犯下大错!!”
林大福和刘桂芳是老实本分的农户,听到‘王法’、‘杀头’,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的看向许七夜:“后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