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花魁高冷,不谈诗词歌赋就不理人的?
酒过三巡,许七夜提出帮她们摸骨看手相,那些个花魁也不再矜持,纷纷把纤柔的玉手递了过来。
经过一番细致的摸索,许七夜就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了。
什么对方前半生虽然有些坎坷,可只要遇到贵人,那么后半生就会一帆风顺,大富大贵。
那花魁听了后,顿时深信不疑,她前半生委身在青楼里,可不就是历经坎坷,一直希望能有个如意郎君赎她离开……
听到自己后半生能一帆风顺后,花魁小娘子又惊又喜,赶忙让丫鬟掏出银子给许七夜打赏,甚至还把自己的香囊也给了他。
这还没完,那位花魁小娘子紧紧抓住许七夜的手,想带他回房深入交流一番……
可其余的花魁、姑娘们不干了,你是满意了,可她们还没开始呢!
于是乎,姑娘们围着许七夜,纷纷伸出了纤细白净的手,让他也给自己算算后半生……
许七夜乐在其中,让姑娘们不要急,排好队,挨个来……
他也不扫姑娘们的兴,专捡好话说,不多时就把姑娘们哄得团团转,光是赏银就拿了好几百两。
来青楼没花半分银子就算了,反而还倒赚好几百两,可见这些姑娘们有多高兴了。
吃好喝好后,许七夜也准备离开,结束今天的勾栏听曲环节,要是再不走,只怕今晚他就走不了了。
姑娘们哪里舍得,纷纷主动贴上来,娇声软语,央求他在待一会儿,晚上有攒劲的节目……
盛情难却,许七夜也不好拂了她们的好意,想着坐坐也好,这一坐就是两个多时辰……
等许七夜走出宜春阁时,太阳几乎快下了山,他揉了揉腰后,朝着县衙走去。
这勾栏听曲是挺有意思的,可惜就是有点费腰。
许七夜腰间光是香囊就挂着十多个,还有二十多位女子的玉佩,怀里更是塞着满满当当的手帕……
至于银子嘛,许七夜没好意思拿,都还了回去,总不能白吃白玩,还白拿吧?
到了县衙,就见陈虎一本正经的教导那五十多位衙役们练习刀法,动作有模有样的。
见许七夜回来了,陈虎抬手让众人停下,小跑着来到近前,抱拳道:
“大人,按您的吩咐,我已经选好了两位班头和四位副班头,这就叫他们出来,胡水生,牛阿四,孙大雷……”
很快,陈虎就叫了六位衙役出来,其中胡水声和牛阿四是班头,其余四位是副班头。
他们六人出来后,恭敬的单膝跪地,抱拳道:“多谢大人提拔,我等今后愿为大人赴汤蹈火!”
许七夜目光扫过行人,微微点头:“都起来吧,今后城里的治安就交给你们了,我离开后,你们就听从副城主宁洛的调遣。”
“喏!”六人齐声应道,这才站起身来。
许七夜看向其中一人道:“胡水生,你安排两个人今晚上巡夜,每隔一个时辰巡一圈,剩下的人也排个班,以后巡夜。”
“这夜班每晚每人有一两银子的补贴,可若是有人懈怠,出了火情或是命案不报,那就一律严惩!”
“是,属下立马去办!”胡水生神情严肃,立即带着其余几位班头去安排今晚巡夜的人手。
他们走后,许七夜将目光看向陈虎:“我看你的刀法好像生疏了许多。”
陈虎心里顿时有些紧张,连忙回话道:“属下每天早晚都会练习两遍,应该没有生疏……吧?”
“没生疏是吧?”许七夜语气严肃:“既然刀法没生疏,那么看来是你的基础没打好,不然怎么会输?”
“从现在开始,每天蹲半个时辰马步,然后做五百个俯卧撑,先把基础给打好。”
陈虎身体经过灵泉改善,这么点量压根不在话下,点头应道后,便走到一旁开始扎起了马步。
就在这时,赵雄大步笑着从外面走了进来:“大人,您在这就好,今天来报名当兵的人可不少,足足有三千多人!”
“三千多人,这么多?”许七夜有些意外。
赵雄笑着点头:“没错,正是三千多人,现在庸城的兵可是足足有着七千多人,那些百户、千户都高兴坏了。”
许七夜沉吟道:“既然人手有了,那训练和军纪可不能落下。”
“大人放心,在下心里有数,定会将他们训练成一支精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