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些金银俗物外,最重要的就属那十万多石的粮食了,在这灾荒年里,绝对能卖出个天价……
宁洛安排自己的家眷仆人分成男女两选,男的脱掉上衣,在库房里详细清点粮食的数目、种类。
女的则是在一间大厅内,四周点着取暖用的火盆,她们脱掉外裳,仅着贴身小衣、清点着那些金银珠宝。
这伙土匪在二虎山盘踞了七八年,洗劫过往商人无数,屠了几十多个村子,家底厚得流油。
更别说他们进城后,将大户门杀的只剩三家,将他们所有家产都运到了这里,堆在一起,光是看着就让人呼吸急促。
一位身材丰腴,仅着绿肚兜的美妇人坐在案桌后,桌上摆放着尊白观音,她认真打量着白观音。
等确定质地后,这才在登记册上写下“九寸象牙观音一尊”。
写完后,美妇人小心的把象牙观音放到一个小箱子里装好,这才转向另一口大箱子,徐徐弯下腰,露出大片诱人春光……
可惜没有那个男人有福气见到这一幕。
很快,美妇人从箱子里取出一件红绸布包裹着的东西,小心放到桌上,打开布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件布满裂纹的白瓷笔洗。
看到笔洗的瞬间,美妇人的心颤了颤,就连雪白的胸怀……她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笔洗,最终无奈看向了主位。
主位,宁洛身着孝服,正专心的登记着一件件至宝,她身前的案桌上插着把雪亮匕首。
美妇人收回目光,看着手里都笔洗,最终做了个决定,拿起毛笔在账册佯装写着什么,实则并未落笔。
之后她搁下毛笔,用红布重新把笔洗包住,故意起身装作小心收进箱子里,实则暗中塞进了腰带中。
随后美妇人又装模作样的登记了几件宝贝后,这才起身道:“洛儿,表嫂想去方便一些。”
“去吧。”宁洛头也没抬的说道。
美妇人松了口气,缓步起身,小心的走到架子前,将外裳取下,穿好后,这才朝门外走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门,她心里一阵狂喜,只有出了这门,她有的是手段藏东西……
“等等。”
身后突然响起宁洛尔声音,美妇人心里一颤,身体僵在了原地,回头挤出笑容:“怎么了?洛儿?”
宁洛把笔搁下,神情冷漠的朝美妇人走来:“把东西交出来吧。”
美妇人表情僵住了,可还是勉强道:“洛儿,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
见她执迷不悟,宁洛不再多言,上手解开她的腰带……在厅内所有女子的面前,搜出了那方笔洗。
美妇人无力瘫坐在地,眸子里水雾盈盈,楚楚可怜的看着宁洛:“洛儿,是表嫂错了,下次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宁洛将笔洗放回到案桌上,转而拔出雪亮匕首,一步步朝她走来:“饶了你?那谁来饶过宁家五十一人?”
说着,宁洛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在了地板上,将她的左手强行扳了出来,用脚踩住固定。
美妇人心中大骇,如花似玉的脸上满是惊恐,眼泪夺眶而出,哀求道:“洛儿,我真的知错了,我真的不敢了!”
宁洛无动于衷,匕首插入她小拇指的指甲缝里,接着一挑,一块完整的指甲飞向了空中……
“啊!”美妇人惨叫一声后,险些痛昏了过去。
宁洛面无表情的走回案桌前,将带血的匕首插了回去,冷声道:“从现在起,吃喝拉撒都在屋里解决!”
屋内女子有些都还是宁洛的长辈,可此刻却都半声不敢吭,连忙点头。
因为她们心里都明白,是宁洛孤身一人,帮她们谋得了一线生机……
不论那个朝代,通敌都是死罪!!
宁洛这才看向下方的美妇人,凝声道:“表嫂,去向大人请罪吧,他若原谅你了,什么都好说,若不原谅你……”
话到这,不用说下去了,宁洛使了个眼色,一旁就有丫鬟连忙披上外衣,将美妇人扶了出去。
……
城里的其它地方也并不平静,身为家主的于洪此刻也在死尸堆上扒着盔甲,肥胖的身子哼哧哼哧的使劲,累得满头大汗。
不远处的地方,他的妻妾、儿女也都忙着从尸体上摸索着有价值的东西,随后扔进藤筐里。
刘洋则是在一旁指挥下人、家眷把那些搜刮完的尸体运上车,统一拉到城外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