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轻轻点头,向杨诗诗表达了谢意后,便沉沉熟睡了过去。
世子妃、杨诗诗、关心悦、高冷道姑也在温暖舒适的被窝中陷入了沉睡,那三位女侠则轮流着给王妃输送内力……
可怜许七夜专门找人定制的大床,自己都还没有睡上,反倒是让别人先睡了。
翌日,天空阴云密布,偶尔飘落下几片零散的雪花。
在世子赵桔紧张忐忑的等待中,青石城的城门缓缓打开,接着杨勃和赵羽牵着马车走了出来。
见他们安然无恙,赵桔立刻带人迎了上去,目光紧张的望着杨勃:“杨先生,你们没事吧?为何昨夜不归?”
杨勃顶着厚厚的黑眼圈,恭敬道:“见过世子,一切安好,王妃、世子妃都没事,您可要进车先见见她们?”
赵桔从他眼里看出了暗示,当即点了点头,看了眼同样顶着黑眼圈的赵羽,这才爬上马车,钻进了车厢中。
车厢里,王妃靠在软垫上,身上盖着好几层毛毯,脸上多了几分血色,显然精神好多了。
清冷道姑坐在她身旁,给她输送内力,独孤池在一旁煮着草药,那三位江湖女子恭敬的坐在一旁。
见赵桔进来,那三位江湖女子急忙躬身行礼:“见过世子殿下!”
独孤池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眉眼低垂,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
赵桔抬手打断她们,有些惊喜的看向王妃:“母后,您气色似乎好转了许多,看过那许神医了?”
王妃缓缓摇头:“咳咳…神医不在城里,桔儿,我想去北港看看。”
赵桔追问道:“北港?那不是被叛军占领了?难道神医在哪里?”
王妃如实道:“我就是想去看看北港的那些叛军,至于神医嘛,谁也不知他现在在何处。”
见状,赵桔也不好拒绝,只好点头道:“儿臣这就让人拔营,朝北港出发。”
“等等!”王妃出声打断他道:“北港距此不远,不必麻烦大军,只调几百人跟着去就行。”
“母后,这如何使得?!叛军凶猛,若无大军护卫,儿臣怎么可能让您涉足那么危险的地方?!”赵桔立刻出声反对。
王妃却打定主意道:“咳咳……不必多说…让杨先生带大军守在这里…你挑一百位精锐跟着我们走…”
见她态度坚定,赵桔也劝不动,只能叹了口气后,出了车厢。
等他出去后,王妃转头看向世子妃:“池儿,这里不用你了,你和世子也许久没有说过话了,一会儿和他坐一辆车吧。”
独孤池心里那是一万个不愿意,和世子坐一辆马车,气氛还不得压抑死啊,于是柔声道:“母后,池儿想伺候您……”
“我这里有师姐她们在,你不用操心,好好和世子说说话,一晚未归,想来他应该很担心你。”王妃柔柔笑道。
“……”独孤池心里有些苦涩,世子怎么可能会担心她,却也不好明说,只能恭敬的施了一礼后便退了出去。
才掀开车帘,独孤池就看到赵桔和杨勃并肩走着,两人低声议论着什么,神情那叫一个专注。
她满脸嫌弃的戴上帷帽,挡住绝美高贵的脸儿后,钻出车厢,坐在了马车外。
“杨先生,昨晚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你们一夜未归?”赵桔踩在嘎吱作响的雪地上,皱眉看向杨勃。
杨勃脸上有着些许疲惫,如实道:“昨天王妃和城里的女管事相谈甚欢,这才留下来歇息了一晚。”
赵桔又接着追问:“既然如此,那为何你看着如此疲惫,难不成他们折辱你了?”
杨勃摇了摇头,叹气道:“昨晚她们将我和赵羽安排进了一间偏僻的客房中,床榻或许狭窄,两个人拥挤无比……”
“什么?!”赵桔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又惊又怒的看着杨勃,就好像遭受了背叛。
车厢里的王妃也听到了他的声音,疑惑道:“桔儿,发生了何事?”
赵桔这才压下心头怒火,恭敬的说了声‘没什么’后,便瞪着杨勃,压低声音道:“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杨勃叹了口气,似乎不想回忆,摇头道:“什么都没做。”
说罢,他便加快脚步走往军营,似乎想早点休息。
赵桔望着他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眼同样疲惫的赵羽,心情五味杂陈,似乎脑补出了什么……
夜黑风高,天气寒冷,两个大男人蜷缩在狭窄冰冷的小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