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罪自尽??
王妃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信!
就算有一两人胆小,真的畏罪自尽了,可难道就没有想活下来的?
这明显就是有人在杀人灭口!
而整个老宅,除了镇北王,谁还有这个胆子?
与婢女们厮混也就罢了,结果翻脸就将她们初次处死,这还有人性??
王妃缓缓闭上了眼,内心痛苦不已,她好像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认识镇北王!
“母后,此事父王他不是有意的,而是有人给他送来药,故意陷害他的……”赵桔还想为父亲开脱解释。
“桔儿,你们都出去!我累了,师姐和池儿留下。”王妃冷声打断他,显然不想再听下去。
闻言,赵桔无奈叹了口气,带着杨勃和侍女们走出房间,顺势关上了门。
他们走远后,清冷道姑叹息道:“当年不让你下山你不听,不让你嫁人你也不听,唉……”
王妃转移话题道:“师姐,你怎么来了?”
清冷道姑缓声道:“如今朝廷内忧外患,我们江湖人岂能没有作为?”
“我和几位好友约好了共赴拒狼关,让中原百姓过个安稳年,顺便看看你。”
王妃急声道:“师姐,咳咳咳……漠北大军足有二十多万,你还不是宗师,去了岂不是送死?”
“生死由命。”
……
赵桔和杨勃两人离开客房后,便朝镇北王所在的书房走去,前者忍不住低声道:
“独孤池这个小贱人!好端端的非要带我母后出来,好好在府里养病不成?!若我母后有事,我定要灭了独孤家满门!!”
“世子,慎言!”杨勃打断了他,接着遣散了周边的下人,转而道:“世子妃她也不是有心的。”
赵桔听不进去半点,恨声道:“不是有心的都弄成这样了,若是有心的那还得了?”
“她就是看我不和她同房,所以才故意报复,简直没有人性,阴险恶毒至极!”
杨勃心中轻叹了口气,世子怎么还如此幼稚……
赵桔依旧在骂骂咧咧道:“若不是看在独孤家对辽东还有些用处,我……”
“世子,还请您尽早和世子妃圆房,诞下子嗣。”杨勃打断他,提议道。
赵桔瞬间闭上了嘴,猛的扭头看向他,眸子里满是不敢置信:
“你刚才说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喜欢的是谁??还是说……你喜欢上了他人?!”
赵桔越说越激动,甚至还向他逐步逼近,脸上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和愤怒。
杨勃被他逼退到了墙角,看着愤怒的赵桔,轻声道:“殿下!不要任性,你……难道忘了你的身份?”
赵桔盯着他的眼睛:“是你在逼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难道你碰了那个陈家沟的女人?既然你没碰,那我为什么要去碰?”
“因为你是世子!未来的镇北王!不能没有……孩子。”杨勃一字一句道。
听到他的话,赵桔落寞的向后退了两步,深吸了口气道:“孩子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会找人让世子妃怀上的。”
“至于赵家的血脉嘛,让我好好想想,若是未来某天我想明白了,那赵家的血脉就能传承下去了。”
说罢,他径直朝书房走去。
杨勃看着他的背影,低声道:“这样对世子妃不公平!”
“公平?谁对我公平过?!让我娶了一个不喜欢的女人!让我母后重病缠身!连你也逼我!!”
“……”杨勃心情格外复杂,交织着痛苦和郁闷,头次觉得当男人好累……
最终他整理好情绪,迅速追上赵桔,两人一同进了书房。
书房内,烛光摇曳,镇北王半靠在椅子上,眼睛紧闭,不知在想些什么,即便赵桔两人进来,他也没有睁眼。
罗老半边脸又红又肿,恭敬的站在一旁念着封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