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花被许七夜的气势吓得往后缩了缩,随即眼珠一转,拍着大腿嚎哭了起来:“乡亲们快来看啊!外乡人欺负人了!”
“可怜我那小叔子哟,死得早,留下这点家当全便宜了外人啊!还有没有天理王法啦!我那苦命的兄弟啊……”
她坐在地上撒泼打滚,不一会儿就有村民听到动静围了过来。
陈虎见状,丢下一句“我去请我爹和族老!”后,便挤出了人群。
没过多久,村正陈山河就和一些族老被叫了过来。
来的途中,陈山河就知道了事情的缘由,他直接指着陈东骂道:
“你这混账,当年分家的时候早就掰扯清楚了!你兄弟留下的家产与你们何干?”
“当初你们兄弟分家时,上好的田地和家当都被你们两口子刮走了,剩下几亩烂地和破屋子给了他。”
“现在你兄弟走了,他的东西自然也就归芸娘了,你们还有什么脸来闹?”
陈东支支吾吾的道:“叔…话虽这么说,可血浓于水,他到底是我亲兄弟。”
“我不能眼看着祖上这点家业……落到不相干的外姓人手里!”
杨树花从地上起身,像个泼妇一样骂道:“就是!这房子是我陈家的,她柳芸娘住可以!让这‘野汉子’住,那就不行!”
“啪!”
柳芸娘顿时怒了,上前几步,右手狠狠扇在她的脸上,厉声呵斥:“你嘴里放干净些!谁是野汉子?!”
杨树花打懵了,捂着通红的右脸,本想还手,可看着柳芸娘身上崭新的棉服和那副不容侵犯的气势,顿时怂了,不敢还手。
于是杨树花转头将火气撒在了自己男人身上,又掐又推:“你个窝囊废!老娘被人打了,你跟个缩头王八似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有许七夜在,陈东哪里还敢对柳芸娘动手,昨晚那个被砍掉手的混混的下场,他们又不是没有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