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戴的嘴套,有点儿像现代的口罩,不影响说话。
瓴不理解她在说什么。
他只觉得她又香又软,又嫩又热。
比部落中最受欢迎的雌性还要迷人。
瓴翻身压住顾惜珍,解开她腰间的草绳。
兽皮散落。
丰腴而柔软的身子沐浴在月光下,白得发亮,美得惊人。
顾惜珍惊呼道:“不要!”
瓴卸下她的嘴套,提醒道:“别咬我。”
他在意乱情迷的时刻,依然没有忘记她有多危险。
瓴从草席底下摸出一把石片打磨的匕首,抵在顾惜珍的颈间。
他一边震慑她,一边生涩地亲吻她。
这是一个美妙的吻。
顾惜珍的嘴唇被微冷的薄唇贴着,尖利的牙齿被他试探地一颗颗舔过去,舌头被他拖出口腔。
食草动物和食肉动物的舌头像蛞蝓一样亲密地纠缠,诡异又刺激。
顾惜珍被瓴亲得脸红,身子也隐隐发烫。
他身上的味道非常清新,令她想起春天的草地,干净的雨水。
瓴拉着顾惜珍的手,摸向自己的衣袍。
衣袍底下没有内裤,只有紧实的小腹、强壮的大腿。
以及……
一根粗长到吓人的鹿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