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绍元斜靠着书桌，锻炼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后背上，赫然几道抓痕。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从烟盒里摸出两根香烟，递给弟弟一根。
林绍元找到打火机，点燃香烟，吸了两口。
他低声道：“惜珍刚上大学的时候，她妈妈看中了我，安排惜珍跟我相亲。”
“要不是她哥哥从中作梗，我们早就结婚了，你现在应该叫她‘大嫂’。”
林景辉把手里的香烟捏到变形，直勾勾地盯着林绍元。
他觉得大哥已经疯了。
大哥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组合到一起，却成了难以理解的天书。
林景辉嘴角抽搐：“你比惜珍大了快一轮，就算她跟你相亲，也不一定看得上你，你凭什么觉得她会跟你结婚？”
林绍元垂下眼皮，俯视着蹲在地上的弟弟，眼神中充斥着自信和对失败者的同情：“你知道我的手段，应该明白——”
“她看得上也好，看不上也罢，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林景辉不得不承认，大哥确实有这种本事。
他把香烟撕成碎屑，神经质地揪扯着烟嘴里面的棉花，问：“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葻苼起的？”
林绍元并不避讳这段不伦关系的起因：“去年夏天，大概就是这个时候。”
“那天下午，我回来取行李，看到惜珍穿着情趣内衣躺在床上。”
“她蒙着眼睛，把我当成了你，揉着自己的阴蒂，求我把鸡巴插进去。”
林景辉依稀想起，是有这么件事。
那天，他知道顾惜珍准备了惊喜，在房间等他，却在得知邬荔回国的消息后，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他甚至没有跟顾惜珍打个招呼。
林景辉痛苦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愤怒地瞪着林绍元：“你明知道她认错了人，为什么要将错就错？你强奸她的时候，考虑过我这个弟弟吗？”
“景辉，你也是男人，应该知道惜珍发浪时的样子有多漂亮。”
林绍元早就放下心理负担，因此脸上毫无羞惭。
“我当时考虑不到那么多，只想满足她，也满足自己。”
“后来，我又勉强过她几次，发现她非常寂寞，非常敏感，还有轻微的受虐倾向。”
“我想过悬崖勒马，也试过结束这段关系，可我做不到，惜珍也需要我的保护和陪伴。”
林景辉冷哼道：“强奸就是强奸，把自己说那么高尚，有意思吗？”
他想到顾惜珍脖子上的掐痕，脸色变了变：“等等，你说她有受虐倾向？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意思是……她是心甘情愿被你弄成那个样子的？”
“你知道什么？”林绍元摇头叹气，“景辉，你但凡对惜珍用点儿心思，就不该直到现在，还不了解她的本性，还不知道她喜欢什么。”
“我还是那句话，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你咎由自取。”
“你提供不了惜珍需要的情绪价值，也无法满足她的身体欲望。”
“她早晚要出轨，不是我，也会是别人。”
林景辉抱住快要爆炸的脑袋，沉默半晌，道：“我说不过你，但惜珍是我老婆，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让你碰她一根手指头。”
林绍元残忍地道：“你拦得住我吗？喂得饱惜珍吗？”
“不用你管！”林景辉气愤地站起身，和林绍元平视，“我明天就带着惜珍搬出去！我们到外面租房子住！”
林绍元冷静地看着弟弟，像是在看一个撒泼打滚的小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