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蒲原思索许久，最终答应了林绍元的条件。
他受制于人，落于被动地位，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回到顾惜珍身边。
蒲原倍觉屈辱，跟林绍元商定细节、签订协议的时候，脸色非常难看。
林绍元装作一无所觉，不客气地要求蒲原在调教的时候佩戴面具和变声器，全程保持联系，接受他的监管。
如果蒲原暴露身份，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顾惜珍。
林绍元知道蒲原极具个性。
但他没想到，蒲原刚和顾惜珍打了个照面，就开始违抗他的命令。
林绍元按下电梯按钮，声音转厉：“蒲原，你想违约吗？”
蒲原停下动作。
他隔着裙子扣住顾惜珍的大腿，感受着紧绷的肌肉和上升的体温，蛰伏在身体里的野兽开始苏醒。
他像是在羞辱顾惜珍，又像是在回答林绍元的质疑，轻笑道：“既然不喜欢罚站，为什么内裤都湿透了？为什么骚水正顺着大腿往下流？”
“怎么，你以为穿着长裙，别人就不知道你正在发骚吗？”
顾惜珍吃惊地睁大眼睛，双腿抖得更厉害了。
林绍元定在原地，放大屏幕，果然看见白嫩的大腿内侧流过两道可疑的水迹。
“顾惜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蒲原隔着面具贴住顾惜珍的脸颊，因她的颤抖而兴奋，与此同时，又生出强烈的愤怒。
他在她身上栽了个大跟头，一败涂地，再难翻身。
他吃够教训，知道贱狗就是贱狗，不能宠得太过，更不能萌生结婚的念头。
他再也不会对她心慈手软。
“顾惜珍，”蒲原抚摸着顾惜珍的嘴唇，粗暴地抬高她的下巴，“回答我，你到底喜不喜欢罚站？”
顾惜珍开始兴奋地喘息，红唇微张，吐出一小截舌头。
她很庆幸她面对着墙壁，不至于被他看见这副丑态。
她闭了闭眼睛，小声回答：“……喜欢。”
蒲原又问：“你真的讨厌我吗？”
顾惜珍的双脚往下压了压，手腕被镣铐扯得生疼，额角渗出细细密密的汗水。
她仰头呼吸着黏稠的空气，不停做出吞咽的动作，脖颈在男人的手心颤抖，万分艰难地道：“……不讨厌。”
林绍元脸上闪过挣扎。
他没进电梯，也没回头，而是转向楼梯间，一边抽烟，一边观察顾惜珍的反应。
蒲原解开镣铐，把顾惜珍放到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