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终于彻底放开,头后仰,长发乱舞,声音如泣如诉却带着极致的愉悦:“六哥……啊……你的……好硬……好粗……雪琪……被你干得好舒服……比……比从前……都要深……哈嗯……再用力……顶烂雪琪吧……”
六师伯低笑一声,抱着她猛地转向床边,却没有放下,而是继续站立抽送。
他一只手托臀,一只手伸到前方,揉捏她的雪峰,指尖捻转乳尖,带来另一种酥麻的刺激。
娘亲的反应愈发激烈,蜜穴内壁如波浪般收缩,子宫口一次次亲吻龟头,蜜汁如泉涌般喷溅,湿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也浸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
快感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娘亲的美眸向上翻起,只剩一丝眼白,红唇大张,舌尖伸出,口水顺着唇角滑落。
她全身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层层粉红,脊椎弓成诱人的弧线,白袜美足在空中乱蹬,足心相对,像两片被彻底征服的玉璧。
六师伯的动作越来越猛,腰身如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贯入都势大力沉,龟头碾压着最敏感的软肉,撞得她小腹一阵阵抽紧。
他吻着她的脖颈、锁骨、胸前,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同时低哑呢喃:“雪琪……你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夹得哥哥……魂都要飞了……”
娘亲已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破碎的娇啼与鼻息:“嗯哈……六哥……要……要去了……啊……好麻……子宫……被你撞得好酸……雪琪……雪琪要……要为你……喷出来了……”
高潮如潮水决堤,她全身猛地绷紧,蜜穴深处剧烈痉挛,层层褶皱死死绞住肉棒,大股热热的蜜汁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带来极致的湿热包裹。
六师伯爽得倒吸凉气,却没有停下,反而抱着她更快更狠地抽送,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摇椅还在远处轻轻晃动,油灯摇曳,草屋内的一切都见证着这场彻底的沉沦。
娘亲的浪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绵长,而六师伯的低吼也越来越粗重,两人就这样纠缠着,身体与灵魂都在这禁忌的快感中彻底融为一体。
六师伯越肏越爽,那股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意如野火般蔓延。
那粗壮的双臂死死箍住娘亲雪白的娇躯,腰身如狂风暴雨般凶狠顶撞,每一次全根没入都撞得子宫口一阵阵酸软酥麻,龟头棱沟精准地碾压着青云仙子最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黏稠晶亮的蜜汁四溅。
娘亲被顶得娇躯乱颤,雪峰紧贴他汗湿的胸膛,乳尖摩擦出灼热的火花,白袜美足在空中无助地踢蹬,足弓绷成诱人的弧线,足心那层湿透的袜布与他的后腰肌肤相贴,滑腻的触感让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战栗不止。
“雪琪……你这骚穴……夹得哥哥爽翻天了……”
六师伯喘着粗气,低哑的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意。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下动作,却没有拔出,而是猛地抱紧娘亲,直接走向房门。
娘亲惊呼一声,好像猜到了对方的用意,美眸瞬间睁大,带着高潮余韵的迷离与一丝慌乱:“六哥……你……你要做什么……别……别出去……”
可六师伯哪里理她,嘴角勾起一抹猥琐而得意的坏笑,直接一脚了踹开房门。
只听‘吱呀’一声,房门顿时大开。
凉爽的夜风瞬间灌入,夹杂着荒村枯草的清冷气息,拂过两人交合的部位,让娘亲的蜜穴不由自主地又紧缩了一分。
此时月光如银霜般倾泻而下,洒在荒芜的草庙村废墟上,断壁残垣、枯藤老树、零星的野草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无数双隐秘的眼睛在窥视这场禁忌的交合。
“啊——六哥……不要……外面……有人会看到的……”
娘亲惊叫着,双手死死搂紧他的脖颈,双腿本能地缠得更紧。
她试图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却被六师伯故意托高臀部,让肉棒在穴内更深地顶撞,龟头直撞花心,撞得她喉间溢出破碎的媚吟:“嗯哈……好深……六哥……你……你疯了……”
紧接着,六师伯抱着娘亲大步走出草屋,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每走一步,腰身就猛地向上贯入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