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的美腿随意伸展,左脚那只白袜包裹着的玉足微微下垂,袜底洁白如新,一尘不染,看上去干干净净、香香软软,就好似一块白色甜糕,弧度曼妙,足弓优雅,展现着诱人的轮廓。
此刻的娘亲睡得太香了,或许是因为被六师伯折腾了一夜,十分疲累的她竟然睡得十分昏沉。
与此同时,房间内还残留着浓郁的淫靡气味,床单上斑斑点点,都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渍,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蜜汁混合的味道,让人一闻就脸红心跳。
我站在窗外,看着娘亲那靓丽的身影,心中竟再次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尤其是那暴露出来的修长美腿和穿着白袜的美足,更是无形间挑逗着我仅存的理智。
昨夜偷窥时,我已对娘亲的白袜美足着迷不已,如今近在眼前,那雪白的袜底在晨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仿佛在召唤着我去品尝。
我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下口水,喉咙发干,心跳加速。裤裆里的小鸡鸡又开始硬起,顶着湿漉漉的裤子,隐隐作痛。
此时看着被子下娘亲露出的玉腿和白袜美足,我竟然特别特别想冲进去咬上一口。
那袜底纹理细腻,包裹着娘亲那完美的玉足,脚掌宽窄适中,足弓高翘,脚跟圆润,每一处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难怪曾师伯和六师伯对娘亲的袜子和脚如此着迷,原来并非无故——这白袜美足,简直是世间最诱人的尤物!
尽管我一直在压抑着这股冲动,脑海中不断响起理智的声音,可看着娘亲的白袜美足,我又实在是忍无可忍。
那雪白的袜底仿佛在此刻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娘亲体香和昨夜残留的汗味,让我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渴望。
当下,一番犹豫抉择之后,冲动的欲望终于战胜理智。
我深吸一口气,悄悄绕到门前,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惊醒娘亲。
可屋内依旧安静,只有娘亲均匀的呼吸声。
我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脚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却被我强行控制在最低。
房间内温暖而潮湿,淫靡的气味更浓了,直扑鼻端,让我下身的小鸡鸡瞬间硬到极致。
床边散落着白纱裙,皱巴巴地堆在地上,裙摆上沾满干涸的精斑和淫渍,看上去淫乱不堪。
那双白锦靴东倒西歪,一只滚到床下,一只还立在床边,靴筒内侧隐约可见湿痕,或许是娘亲昨夜咬过的痕迹。
我壮着胆子走了过去,站在床前,仔细打量着娘亲。只见她雪白的娇躯上满是青一块红一块的痕迹,好似昨夜受到了六师伯无情的摧残。
脖颈间有吻痕,巨乳上布满指印,腰肢和大腿内侧红肿不堪,蜜穴处更是狼藉一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隐约可见干涸的精液残留。
可她此刻熟睡的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意,好像梦中在做着什么开心的事。长睫毛微微颤动,红唇润泽,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香气。
锦被滑落到一边,露出了完整的下身,那修长的美腿随意伸展,左脚的白袜玉足下垂在床沿,袜底朝上,洁白无瑕,袜口紧紧贴合小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右脚光裸着,玉足晶莹如玉,脚趾粉嫩,却比不上左脚那白袜的诱惑。
我的目光再次被她那只穿着白袜的美足吸引,昨夜被六师伯踩踏巨乳时,娘亲这只脚或许还曾蜷缩颤抖,如今却安静地垂在那里,仿佛在邀请我去亵渎。
我越看越觉心痒,毫不夸张的说,这白袜美足不仅仅是视觉的盛宴,更是触觉和嗅觉的极致诱惑。
淡淡的体香从袜底散发,混合着汗水和锦缎的清香,让我鼻翼翕动,口水直流。
而此刻看了一夜风流的我,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当下趁娘亲熟睡之际,心跳加速地凑到了她脚前,然后看着她那雪白无尘又性感无比的脚底,随即把头凑了过去,接着毫不犹豫,壮着胆子吐出舌头,从她下垂的脚尖处一路向上舔去。
舌尖先是触碰到袜尖,那里包裹着娘亲的脚趾,柔软而温热,袜料的细腻纹理在舌下摩擦,带着一丝丝的咸甜味——那是娘亲昨夜汗水的残留,却不腥不臭,反而如蜜糖般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