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珂突然意识到韩炤说的留印是什么意思。他不是爱开玩笑的人,说出来的时候多半连要在她身上纹什么东西都想完了。
“不。”她蜷着身子缩着腿,脸上露出惧色。
韩炤没松劲儿,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你要怎么做啊?”他问。
“什么?”她不明白,嗫喏着问他。
他没说话,细腻的指腹在她腿上的皮肤游移,从小腿到大腿,是在找寻一块最醒目的位置。
她怕得很,但还是伸手去抓住韩炤的手腕,“不要,不要这个,我害怕。”
“真怕吗?”他反问。
“嗯,韩炤,不要这个。”她忍着难受伸臂去攀他的脖颈,又被满满楔在身体里的鸡巴磨得神色恍惚,“求求你,我好怕。”
她温热的嘴唇贴着他光洁的下巴和面颊亲了好几下,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他感觉像是被狗鼻子顶了。
“脏死了。”他说。
她不敢亲他了,只把热融融的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抵弄,嘴里还在不断细碎地哀求。
最后还是她主动拿着他外套里的签字笔。
韩炤捏攥着她颤巍巍的手,在她的大腿上写了他的名字。
因为她一直抖,前几个写得歪歪扭扭的,太难看。
他抬手扇了扇女人还在淌精的腿心。
“别乱动啊。”他不满地说。
“呜!”扈珂猛地一颠颤,穴都缩紧了,把男人的精液含得死死的。
韩炤面色如常,像是平时签文件似的专注。
她咬紧了齿关,无力的手指在他的掌心蜷缩着,敏感的大腿能清晰地感到笔尖的滑动,酥痒和细微的疼。
韩炤。
韩炤。
韩炤。
女人苍白的大腿内侧写满了他的名字。
他看了会成果,突然叹息般甜腻地呻吟了声。
他丢了笔,重新趴回了扈珂的身上,用脸贴着她的脸。
“不要以为这就了事了,”他说:“回去不准跟那个老东西做。”
“我怎么……”她勉强挤出几个字,眼里写满了茫然。
韩炤笑了,“我管你呢。”
扈珂不做声了,湿漉漉的眼睫不住地颤。
“……扈珂,你最好是真的怕呀。”他轻声说着,指腹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写了字的大腿。
扈珂将戒指重新戴回了手上,轻手轻脚地打开大门。
一道身影正站在客厅的钢琴旁。
听到声响,他侧过脸,收回了撑在钢琴上的手。
她被男孩望过来的视线惊得哆嗦了下,被过度玩弄过的身体努力清理过还是发着心虚的烫意。
扈珂出门前裴琇明明去了学校,不知道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此刻男孩漂亮的眼睛里盛着冷冽的鄙薄厌恶。
初见时他即便不喜欢她,教养也使得他只是无视她,现在的他,连最后的体面都无法维系,大概是憎恶她到了极点。
她站在原地,脸上仍是那副没表情的模样,只是眼皮慢慢晕了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