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碧如策马狂奔冲向图索佐的领地,那位对她恨之入骨的右王正在后面狂追,本就离着领地不远,不消片刻便以穿过了外围径直深入到满是营帐的栖息地。
不过让安碧如有些诧异的是迎客的不是那突厥士兵,竟是四条眼冒精光,体型吓人的被驯服的野狼。
只见那四条野狼正飞奔着以狩猎之势跃起扑向前冲的安碧如。
这等架势换作别人也许早已手忙脚乱,可是安碧如却是咪起眼冷哼道:“小畜牲也想和老娘亲热吗?”说毕便是双头抬起,各自飞出两抹银光直插那为首的两条流着哈喇子的野狼,呜呼两声后,便已直挺的倒地,脑袋正中这才冒出鲜血。
不过血腥味反倒激起剩下两头巨狼的野性,呲着白牙扑上来就要咬到安碧如脖子之上。
只见安碧如眼疾手快地低头绕过的扑杀后,顺势一把扯住它们的尾巴,让那两头恶狼无法下地,就被扯着狼尾垂在奔驰的马侧,两头恶狼毫不犹豫地就一口咬在白马腹部,马儿吃疼嘶鸣长啸,加速冲刺,安碧如双手发力,一举将紧咬着马儿的恶狼提起,那白马腹部瞬间被撕扯掉一大块血肉,哀鸣不已。
安碧如将左右手中的狼尾猛扯,那对狼儿就直接来了个对撞,力度之大,血花飞溅,不过都被安碧如巧妙躲过后,看着手中的畜牲已是垂死状态,一把狂甩丢到远处,得意道:“小畜牲想和老娘亲热,这体格也太差了呢,都不够老娘玩上一回合呐,呵呵。”
然后继续鞭策白马继续狂奔,只是腹部两侧已被扯掉大片血肉,在飞奔之下,白马也是急速地流逝着生命力,速度只会越来越慢。
而在后面一直追赶的图索佐看着一路上顷刻间便被彻底收拾的几条驯养的家狼,却是没有太多的怜惜,反而是举起右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那些早已在暗处埋伏,把弓弩拉满的箭手们唯有忍而不发。
图索佐看着前面那白马一路流出的鲜血,看着那正在继续狂鞭马屁股的安碧如越来越近,他阴霾一笑道:“你这个妖女,武功的确了得,不过现在你已经逃不掉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安碧如扭头对那图索佐抛了个媚眼道:“右王大人,人家好不容易来做客一趟,不是听说你们突厥人也是极为好客吗?怎么一上来便是那些畜牲伺候人家呐,若不是有些武艺在身,怕是要被你那些小畜牲都占尽人家便宜了,奶酒烤羊没吃着,尽让人家尝尝狼肉吗?那滋味又苦又涩,人家可不想再吃嘛。”
图索佐看到安碧如胯下的白马已是四脚打摆,连迈开步子都做不到,因为失血过多,已是跪地倒下,然而安碧如却是一副风轻云淡地在那马首上轻拍了两下后,便如闲庭信步般逛起来,四处张望,那气度实为不凡,没有半分深陷重围的紧张,便是他也暗自叹服,对安碧如说道:“我们草原最敬重强者,就凭你这份气度,我可以放你走。”
安碧如叹道:“图索佐,你这脑子,玉珈那小妹妹没看上你的确不冤啊。”一提起玉珈,图索佐马上换了副神色,阴狠道:“你还敢提起玉珈?不知好歹的妖女,我看你是存心找死,儿郎们,给我杀”
就在图索佐的一声令下,早已待命的骑兵开始向着安碧如发起冲锋,那如闷雷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支百人规模的突厥骑兵转眼间就挥舞着钢刀砍向安碧如这大胆的不速之客。
在禄东赞那里玩了好些时间,安碧如已暗中榨干了不少男人,体内的欲火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看着这帮一言不合就要拿自己开刀的横蛮突厥人,安碧如邪魅一笑,眯起媚眼,自顾自说道:“突厥右王的狗果然都特别听话,呵呵,老娘喜欢。”
说话间身形展开,灵活如游鱼入水般辗转腾挪在骑兵阵中,玉手不时轻抚那些突厥人的脸上,又或是在那耳边轻吹一口如挑逗。
百人兵队过身却竟是真正连衣服都摸不到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