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不归其实不是那意思,正欲解释,却听徐芷晴冷着脸双手掰开那诱人的蜜穴口,有些气恼道:“胡不归,你倒是尽管放马过来,我倒让你试试,比之那些窑姐如何,别想着糊弄我,要是我觉着你没尽全力,看我不军法侍候!”
胡不归那叫一个惊喜交杂,用手摸了摸徐军师的蜜穴,以他玩女人的经验来说,徐军师虽然那蜜穴已经湿润,但其实还没准备好,便劝说道:“徐军师,你下面还没准备好,扛不住老胡这兄弟的冲刺的,不若老胡我先玩玩,让你再兴奋些?毕竟只是推演嘛,要是真伤了军师的身子可不行。”
徐芷晴闻言心中的怒气稍稍压了下去,这胡不归倒是还在意自己会不会受伤,让她心头为之一暖,刚才说完那些话她其实已经有些后悔了,不过军中无戏言,也不好反口,如今胡不归主动给了台阶下来,她也乐得顺着坡下驴,可看到胡不归那眼神中的一丝狡黠,心中也明了:“哼,说得好听,还不是也惦记着人家的其他地方,莫非还要我真像那窑子里的婊子一般伺候大爷才满意!”
徐芷晴咬牙道:“是想让本师主动伺候你吧?瞧你那点小心思,本师能不知道?不过你也说得有些道理,要是真被你弄伤了也是麻烦,便宜你了。说吧,要怎么玩?”
二人的对话似乎忘记了此举的初衷,如同出卖肉体的下贱妓女和只为泄欲的嫖客般讨价还价,围在周边的众人更没有丝毫干扰,反倒是以为只是在看一场将军干军师的淫欲大戏般刺激。
徐芷晴应了胡不归的要求,身上已被脱得一丝不挂,却不见扭捏,大方地将姣好的身材公之于众,也许从那天落入那些马贼之手被淫辱多时后,她便已经破茧涅槃,不再固守以往的道德枷锁,抗胡多年,却阴差阳错使她的贞洁都毁于胡人,自此后她就只有一个目标,杀尽那些可恶的胡人!
胡不归颠倒位置地趴在她身上,将那让她心有余悸的巨蟒肉棍悬在头上,徐芷晴玉手握着肉棍套弄起来。
胡不归那会满足,跨跪在徐军师的俏脸上,那肉棍便往下压了下去,徐芷晴被那莽撞的龟头戳了几下脸蛋后,娇咛一声,张嘴用那朱润的双唇吻住哪冒着热气的硕大龟头,也不打招呼包裹住,企图将之含吞入嘴穴之中。
龟头被温暖绵软的双唇包裹住,胡不归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心中暗叫道:“徐军师这小嘴果然真她娘的舒爽啊!”胡不归深知自己那鸡巴非是女子随意便能吞没下去,他那鸡巴整体呈圆锥形,龟头一路往下会越来越粗,想要整根吞下绝不能一蹴而就,从来没有那个女人可以。
即便如此,光是含住龟头,徐芷晴已经开始犯难,那硕大的龟头光是含住已经让她有些呼吸不顺,好在胡不归并没有趁机把跨间压下来,不然可能会捅得她窒息也不奇怪,那厮正掰开自己的双腿在吸吮着下面的穴口,那有力的舌头钻进蜜穴中胡搅一番,让她丰臀紧绷,从喉间发出阵阵呻吟,双腿不自觉地撑起,把那蜜穴顶上往那大嘴上贴上去,试图让那肉舌舔得更深,投桃报李地用小嘴将那巨粗肉棍含得更深。
看着两人缠绵的肉欲旖旎,旁边的人一个个口干舌燥,忍不住用手撸起鸡巴来,甚至有些人忍不住将那手摸上了她那对躺下后依旧高耸挺拔的乳峰,徐芷晴却是没有抗拒,双手专注地套撸着胡不归那鸡巴,小嘴不断往上吞吐着小半截鸡巴。
这时一把女子嗓音响起:“大家可别只顾着看戏,徐姐姐这般卖力,你们可不能只顾着当春宫看,不然等会姐姐考究起来,若是答不上来,可是要吃军棍的。”
众人齐齐扭头看向说话之人,只见那位气质恬雅一身书卷气息的美人儿竟然已经自行脱光衣衫,赤裸娇躯地挤进了人群中,她继续道:“虽说是推演,可这般香艳的画面,若是让你们憋着总归难以集中精神,凝儿便权当行个方便,让你们发泄一番,不过可得注意分寸,别忘了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