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雨昔面对着十几名衙役的群攻时,早已等候多时的高酋终于在那些哨岗被抽调后的间隙找到机会潜入衙门内,他受宁仙子之命,秘密暗查这外紧内松的衙门,白天宁雨昔‘闲逛’溜达时,发现了一些地方不能轻易进入,为免打草惊蛇她没有硬闯,而是默默记下位置,又放出信鸽告知高酋,到了晚上与曾副教接触时,刻意为之地让他感受到并不能满足宁雨昔的胃口,为了就是使他多找来帮手,自己以身作饵引诱,原本严密的守卫才有了疏漏。
高酋一袭夜行黑衣,以防被人认出。
悄悄地摸进了衙门后,找到宁仙子早些时候标记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进入,结果几处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可疑,但这才是最可疑的,一无所获的高酋有些懊恼,这样的结果,怎么对得起以身作饵的仙子她啊?
高酋虽是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便想要去看看仙子的状况。
此时在这府衙内灯火通明的地方只有那一处,可就是宁仙子被围殴的战场了,高酋来到房顶,偷偷揭开了瓦片看下去,那壮观的一幕让他心痛不已的同时,也有那么一点热血沸腾,只见宁雨昔的仙躯正被一群赤裸身体的年轻汉子包围,原本白肌雪肤泛起红晕,还有无数的爪痕掌印,两瓣浑圆的肉臀上被打的通红,一个中年汉子正拽着她那一头青丝在手,挺着腰用鸡巴插着小嘴,身下垫着一个年轻衙役抱着她的大奶在狂吸,蜜穴和后庭被鸡巴轮番抽捅,就连双手也被人抓着握住鸡巴在套弄,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夹杂着汉子们不停撞击她那仙躯媚肉的啪啪声。
即便如此还有几人在无法挤进去,只得在一旁搓着鸡巴围观等候。
宁雨昔的脸被埋在那中年汉子的胯间看不清楚,不过高酋却不担心,宁仙子的武功深不可测,断然不会轻易受伤,只是这般淫靡的画面,看得高酋只能挠瘙。
高酋看着自己心爱的宁仙子被这帮汉子当成那暗窑里面的妓女一般群奸,口中低暗他们畜生,但胯下的鸡巴还是不争气的硬起来,实在是宁仙子的肉体太完美,就算是已经被不知多少人干过,却让他兴不起嫌弃的念头。
想起宁仙子牵扯到这里面后,碍于大局已经牺牲了太多,细算下来,这些时日来,在她身上发泄过的人数,也许比那妓女一辈子接的客都多,但即便这般摧残,她那肉体依旧完美,不见有丝毫被用坏的迹象,回想着仙子她下面那小穴的紧致滑嫩,高酋就已经想入非非。
看着仙子深陷敌阵,高酋咬咬牙低声暗道:“仙子莫慌,老高来替你助阵呐喊。”说毕便掏出裤裆里的鸡巴出来放风,一边欣赏着宁仙子被群奸的淫戏,一边套弄起鸡巴来。
中年汉子低吼一声,挺着腰把鸡巴深埋在宁雨昔的嘴穴里哆嗦了几下,打了个冷颤后就抽出鸡巴退到一旁。
宁雨昔手中握着的鸡巴便扯向自己,不需休息又含住了一根精神奕奕的鸡巴,空出的手来马上就有等候多时的汉子续上,在她身后开始冲刺的汉子猛抓着臀肉,狂顶了几十下后,新鲜的精液灌到后庭中去,他笑骂道:“兄弟们,点子扎手,这骚屁眼太紧了,别给她闲下来啊。”
一人立马凑上来拍拍他的肩膀示意让位道:“毕竟是圣女大人,要是没点本事怎么行,让我来会一会这屁眼,不会是平时用得很少吧?”宁雨昔吐出嘴里的鸡巴,回头说道:“你们要是不服气,尽管一起上便是。”说毕便重新吞吐起脸前的鸡巴,丰臀还媚扭了几下,引得众人一阵聒噪。
中年汉子说道:“凌圣女都放出话来让你们一起上,还愣着干什么,一个一个来什么时候才够过瘾啊。”有个胆大的后生真的硬凑到宁雨昔身后,让原本已经插入到她后庭的伙伴错开一下身子,挺着鸡巴用龟头试图撬开凌圣女那原本就已经塞满鸡巴后庭穴口,也亏得他鸡巴够硬挺,宁雨昔吐出嘴里的鸡巴娇喘一声回头看了看她,柳眉轻挑了一下说道:“有本事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