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楚月璃在门板上靠了一整夜,门外传来弟子们早课的脚步声时,她才恍然发现窗外已经泛了白。
她扶着门板站起来,腿麻得几乎站不稳,膝盖上全是昨晚跪在地上磕出的淤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那身被撕破的衣服,胸口露了大半,上面的牙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她走到铜镜前,镜子里的人把她吓了一跳。
双眼红肿得像核桃,眼窝深深地凹下去,嘴唇干裂起皮,脸色灰败得像个死人。
哪里还有半点冰云七仙的样子。
她想洗漱,想换衣服,想把这些脏东西从身上擦掉。
但她刚脱下亵衣,手指触到胸口那些青紫的指印时,胃里就一阵翻涌。
她把亵衣扔在地上,蹲在铜盆前干呕了好几次,什么都吐不出来。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楚月璃浑身一激灵,声音发抖地问:“谁?”
“师父,是我。”慕安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软糯乖巧,和昨天山洞里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楚月璃的手指攥紧了铜盆边缘。她不想开门,不想看到那张脸。她想把自己锁在这个房间里,一辈子都不出去。
“师父?”慕安又敲了两下,“师父开门啊。”
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多了一点什么——一点不易察觉的、淡淡的威胁。
楚月璃听出来了。
她的心脏猛地缩紧,想到了那枚玄影石,想到了腹中那只蛊虫。
她深吸一口气,把撕破的外衫裹紧,走过去打开了门。
慕安站在门口,穿着干净整齐的弟子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抬起头看着楚月璃,目光在她红肿的眼睛上停了停,然后笑了。
“师父昨晚没睡好?”
这句话说得关切极了,脸上全是担忧。如果楚月璃不是亲历了昨天山洞里的一切,她一定会以为这个徒弟在真心实意地关心她。
“……进来吧。”她侧身让他进来,声音哑得不像话。
慕安走进房间,四下打量了一圈,目光在地上的亵衣上停了一瞬,然后走到床边坐下。他坐的位置就是昨晚楚月璃躺过的地方。
“把门关上,师父。”
楚月璃把门关上了。门闩落下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像被关进了一个笼子。
慕安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师父,来。”
楚月璃站在原地没动。慕安歪了歪头,从怀里掏出玄影石,在手里掂了掂。透明的晶石在晨光里泛着微光,楚月璃看到它的一瞬间腿就软了。
“过来。”慕安又说了一遍。
楚月璃走到他面前。慕安抬头看着她,笑着说:“师父站着太高了,跪下。”
楚月璃的嘴唇抖了抖,慢慢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和昨晚磕出的淤青重叠在一起,疼得她吸了口凉气。
慕安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师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摸一只宠物。
“我今天想让师父帮我弄弄下面,”他说,“用师父的脚。”
楚月璃的脸刷地白了。她猛地抬头:“你——你说什么——”
“用脚。”慕安把玄影石放在床边,开始解自己的裤带,“师父的脚被我的精液泡了这么多天,又白又嫩,应该很舒服才对。”
裤子被解开,那根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
楚月璃看到它的瞬间瞳孔一缩——就是这根东西,昨天撕裂了她的身体,夺走了她的贞洁。
现在它高高翘着,龟头胀得紫红,上面还残留着昨天干涸后的精斑。
“不……我不要……”楚月璃摇头往后退。
慕安拿起玄影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