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玄玉仙子化作一道清光回到九天云海上的洞府和青岚仙子道别后,已经过了三天。
她斜倚在床上,雪白仙裙轻轻披在身上,小腹处的金色契约纹依然在发光。
子宫和菊穴内还残留着前几天山贼们浓稠的精液,契约纹的力量让它们持续而缓慢释放温热的快感,让她时不时轻轻夹紧双腿,发出压抑的轻哼,令她欲罢不能。
玄玉仙子自己也挺享受这股感觉的,这些快感能让她感觉到自己彷佛还在黑风山寨中被轮奸,所以迟迟没有用法术清除。
她轻轻抚摸着小腹处的契约纹,最近,她也渐渐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越来越明显了,愈来愈难以满足了。
原本高高在上的金丹仙体被山贼们彻底开发,如今的乳尖和阴蒂都变得异常敏感,只要稍微摩擦就会轻轻颤抖。
子宫更是被开发到极致,现在只要想起山寨的粗野肉棒,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溢出少许蜜液。
小腹处的金色契约纹已经比最初更加明显,锁链环绕的“契”字散发着淡淡金光,她最近甚至发现,自己只要闻到类似雄性荷尔蒙的气味,身体就会本能地发软,欲火悄然升起。
“玩得好像太过火了……现在就连回到洞府,都停不下来。”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隐秘的满足。
虽然她觉得有些过火,但心底却还挺享受着这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敏感与依赖。
何况对于金丹期大圆满的她来说,修复这些痕迹和后遗症轻而易举,甚至只要她意念一动这些损伤便会自行消除。
就在这时,洞府外忽然飞来一道传音符。
“玄玉仙子长老,刑罚堂召你速去。”
玄玉仙子微微皱眉,随手捏碎传音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身形一闪便来到刑罚堂中。
刑罚堂大殿内,气氛有些凝重。
几名金丹初期到中期的长老端坐上方,她之前的同门师妹沐溪正跪在下方,掩面哭泣,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的,典型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沐溪一见玄玉仙子,立刻哭得更加厉害。
玄玉仙子一脸愣,根本搞不清状况,眼前这个哭泣的少女她甚至都不认识,只能静静看着。
“师姐……弟子真的不敢冤枉你……但弟子的筑基丹真的不见了……那天只有师姐来过弟子的洞府……弟子……弟子真的好怕……”玄玉仙子听到那个少女喊自己师姐后才反应过来,此人是自己之前的同门师妹,不过至于她说的关于筑基丹的事自己却是没有印象。
在这几个月内她辗转在自己洞府和黑风山寨之间,哪有去过沐溪洞府。
没等她进一步思考,一名刑罚堂长老大声吼道:
“玄玉仙子长老,你可有偷拿你同门师妹的筑基丹?”玄玉仙子看着沐溪那副绿茶做作的样子,又看了看台上那几个一脸严肃的长老。
她在脑中开启了一场头脑风暴,企图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是刑罚堂的势力自导自演想给她点颜色看看,压制她在宗门内的地位?
还是沐溪自导自演,想在宗门内把自己打造成容易被欺负、需要保护的形象来找强大的道侣?
又或者是两者皆有?
不过玄玉仙子忽然眼眸一动,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弧度,脑海中闪过一个有趣的念头,有一个方法既能解决眼前的麻烦,又能让她看看乐子。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冰冷带着强烈压迫感:
“师妹,你确定要这样玩?”
沐溪心里一慌,可还是继续咬牙哭诉:“弟子……弟子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丹药……”未等沐溪说完,玄玉仙子直接往前伸手一抓,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将沐溪整个人提起,悬浮在半空。
坐在台上正中间为首的长老拍桌而起暴喝道:
“玄玉长老,你敢!这里是刑罚堂,不是……”他还未说完,玄玉仙子便不再压制气息,爆发出金丹期大圆满的气息,一记手刀带着无上剑气噼出。
啪一声那个为首的长老倒飞而出,撞在墙上,口吐鲜血失去意识。
“你们这群人脑子有病?修仙修到狗肚子里去了,我一个金丹大完满致于去偷筑基丹?这一记手刀当作你们的教训。”玄玉仙子怒吼在一众长老震惊的目光中,玄玉仙子一把将沐溪扔出刑罚堂,身形跟着化作清光消失。
黑风山寨,夜色正浓,火把熊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