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埋怨道:“我早就让你把他们埋了,或者丢到海里,你嫌麻烦!现在好了,他们的尸体都发臭了,船上还有不少能用的东西,现在怎么上去找?”
乔治不耐烦地回道:“那还不是怪你受伤不能移动!要不然你以为我愿意留在这里闻臭味啊!我只顾着照顾你,等发现的时候,他们早就臭了,我有什么办法!”
乔治似乎越说越烦躁,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我去树林里转转,你自己多小心。”说完,不等安德烈回应,便端着一把自动步枪,骂骂咧咧地走进了丛林。
范一搏和奥利维亚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怎么办?他们就两个人,安德烈还受了重伤!”奥利维亚的恐惧已经迅速被复仇的火焰所取代,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的狠厉。
“这是我们的机会。”范一搏的眼神冰冷如铁,“趁他病,要他命。只要安德烈恢复过来,我们的处境就危险了。”
奥利维亚看向乔治离去的方向,碧蓝的眼眸中闪过刻骨的厌恶与杀意:“那就先解决掉那个乔治!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该死!”她永远忘不了,在船上被逼迫的时候,乔治那双仿佛要将她衣服剥光的淫秽目光,以及他跟安德烈说要“喝第二口汤”时的丑恶嘴脸。
“好!这个乔治是唯一的战斗力,解决了他,安德烈就是砧板上的肉!”
打定主意,两人如同最默契的猎人,悄无声息地追上了乔治的步伐。
乔治正拿着一把砍刀,在树林里疯狂地发泄着。
他将面前的一棵无辜小树当成了安德烈,一边乱砍,一边用最污秽的语言咒骂着:“妈的,安德烈那个废物,真把自己当老大了!还敢教训我,如果不是老子救你,你他妈早就死在船上了!”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发泄上,根本没有察觉到,两条幽灵般的身影正在从他身后无声地靠近。
范一搏给奥利维亚递了一个眼神,示意她从侧面包抄,断掉乔治的退路。
在乔治挥起砍刀,狠狠劈向树干,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刹那,范一搏动了!
他像一头蓄力已久的猎豹,双腿猛地发力,从藏身的灌木丛中爆射而出,用坚实的肩膀狠狠地撞在了乔治的后腰上!
“砰!”一声闷响,乔治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巨力撞得向前飞扑出去,手里的砍刀也脱手而出。
“谁!”乔治挣扎着想要回头,同时另一只手本能地伸向腰间的手枪。
就在这时,一直隐蔽在侧方的奥利维亚动了。她如同鬼魅般从树后闪出,一记干脆利落的侧踢,精准地踢在乔治伸向腰间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乔治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他腰间的手枪也被这股力道踢得飞了出去,掉进远处的草丛里。
“啊——!”乔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范一搏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趁他倒地的瞬间,膝盖狠狠地顶住了他的后颈,将他的脸死死压在满是腐叶和泥土的地上。
他顺手捡起乔治掉落的砍刀,眼神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手起刀落!
“噗——!”
鲜血飚射而出,乔治的整条右臂从肩膀处被齐根斩断!
“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乔治痛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你他妈的叫个屁!”范一搏一脚踩在乔治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
奥利维亚迅速上前,用事先准备好的坚韧树藤,将乔治剩下的左手和双脚死死地捆绑起来,动作熟练而高效。
“别……别杀我!我没有杀人,我都是被安德烈胁迫的!我是无辜的!”断臂的剧痛和死亡的恐惧让乔治彻底崩溃,他顾不上流血的伤口,涕泪横流地跪地求饶。
奥利维亚捡起那把手枪,走到他面前,用冰冷的枪口顶住了他的额头,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冷漠与憎恶。
“呵呵,被迫的?”她俯下身,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但说出的话却让乔治如坠冰窟,“你还记得我吧?当初在船上,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还说,要等安德烈玩完之后,喝第二口汤。现在,你告诉我,你无辜?”
乔治的身体抖如筛糠,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复仇女神般的女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奥利维亚冷笑一声,脚尖轻轻地、“不小心”地踢了一下他那血肉模糊的断臂处。
“啊——!”乔治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痛得几乎晕厥过去。
“现在,告诉我,安德烈具体伤在哪里?你们还有多少武器和弹药?”范一搏的声音从旁边冷冷地传来,不带一丝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