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一个午后,阳光惨白得有些刺眼,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闷热。
范一搏接到宋家管家那带着哭腔的电话时,心里就猛地“咯噔”了一下。
他甚至来不及换下身上那件还沾染着姬茹烟淫靡体香的衬衫,就一路飞车赶到了宋家老宅。
刚一踏进宋家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一股浓重的药味和压抑到极点的悲伤气息便扑面而来,像是无形的沼泽,要将人吞噬。
“云璇!”
范一搏冲进大厅,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的身影。
往日里那个雷厉风行、高冷霸道的宋氏女总裁,此刻却像是一只被抽去了脊梁骨的流浪猫,脆弱得让人心碎。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眼眶红肿得像两个熟透的桃子,泪水还在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件睡袍的前襟上,晕开一片片湿痕。
听到范一搏的声音,宋云璇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焦距。
她猛地抬起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跌跌撞撞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甚至因为双腿发软而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一搏……呜呜……一搏……”
她哭喊着扑进范一搏的怀里,那动作带着一种绝望的依恋。
“噗唔——!”
两具身体狠狠撞在一起。
宋云璇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此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软绵绵地瘫在范一搏身上。
她那对平日里总是被职业装束缚着的硕大豪乳,此刻在宽松睡袍下毫无拘束,重重地挤压在范一搏的胸膛上,瞬间变形,摊成两张巨大的肉饼,将范一搏的胸口捂得严严实实。
“怎么办呀?一搏……呜呜……爷爷晕倒了……我……我真的实在没办法才告诉你的……”
宋云璇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抽泣都带动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肉一阵乱颤,那股子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冷汗与体香的幽幽味道,直钻范一搏的鼻孔。
范一搏很少见到宋云璇如此彷徨无措,这个曾经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强人,此刻在他怀里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范一搏心中既是心疼,又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保护欲和……凌虐欲。
“你个傻瓜!”范一搏紧紧搂住她那颤抖不止的丰满娇躯,大手在她那光滑的背脊上用力抚摸着,试图给予她一点力量,“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为什么要自己扛着?你还把我当你男人吗?还是说,你觉得你的男人是个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废物?”
“我……不是的……呜呜……”宋云璇把脸埋在范一搏的颈窝里,滚烫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领,流进他的锁骨,那湿热的触感让范一搏浑身一紧,“爷爷说不能告诉你……他们是冲你来的……我们已经在想办法了……可没想到他们居然如此狠毒……呜呜……他们……他们砍断了云霄一只手!还……还开了视频直播给我们看……那血……好多血……”
说到这里,宋云璇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仿佛又看到了那血腥残忍的一幕。
弟弟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断肢处喷涌而出的鲜血,还有那些绑匪狰狞的狂笑,像梦魇一样缠绕着她。
“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云霄……”范一搏的声音低沉沙哑,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红光。
宋云璇的弟弟宋云霄,那个虽然有点纨绔但本性不坏的小子,前段时间被那个该死的未婚妻诱骗出国,没想到刚落地美丽国就被绑架了。
对方指名道姓要范一搏去美丽国赎人,这摆明了就是一个针对他的必杀局。
宋家知道这是个陷阱,一直瞒着范一搏,打算倾尽家财自己处理。可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给机会,直接下了死手。
……
二楼的主卧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腐朽气息。
宋国梁躺在床上,面色灰败,奄奄一息。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老人,此刻却像是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