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一群废物!”
林雅娴回到自己的豪华套房,气得把手里那个价值不菲的爱马仕包狠狠砸在地上。
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显得有些狰狞,那双总是带着算计和淫欲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指着那两个跪在地上的林家青年,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戳到他们的脑门上,“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你们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把人送进去了吗?人呢?!难不成他会隐身术,还是长翅膀飞了?!”
两个青年吓得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滴在地毯上。
“大……大姑,我们真的把人送进去了!我发誓,绝对没错!”其中一个青年哭丧着脸,赌咒发誓道,“我们是把范一搏那个死猪一样的身体扛进去的,还特意把他扔在了宫崎奈绪美的床上,甚至……甚至我们走的时候还把门给反锁了!”
“是啊大姑!”另一个也急忙附和,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解,“那种药……那种药可是专门给配种公猪用的加强版,别说是个人了,就是头大象,喝了那么多也得昏睡个三天三夜,醒来还得发情发疯。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林雅娴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硕大的巨乳剧烈起伏着。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件事透着一股子邪性。
范一搏不仅没被捉奸在床,反而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而那个宫崎奈绪美,竟然也跟没事人一样,甚至反过来敲诈了林家一笔巨款。
“难道……宫崎奈绪美那个骚狐狸早就和范一搏勾搭上了?”林雅娴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但随即又被她否定。
不可能,宫崎奈绪美是东瀛皇室的未婚妻,怎么可能看得上范一搏这个毫无根基的暴发户?
不管真相如何,现在的局面对林家非常不利。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把范一搏搞死,反而还赔了夫人又折兵。
“都给我听好了!”林雅娴猛地停下脚步,眼神阴狠地盯着屋里的众人,声音冰冷刺骨,“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提!还有……昨天晚上那个视频……”
说到这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冷笑。那是她最后的底牌,也是她控制谭琼那头老母猪的锁链。
“视频我会保管好。你们几个,都把屁股给我擦干净了!尤其是昨晚搞谭琼母女的那几个,别留下什么把柄!范一搏那个小畜生虽然没被抓住,但他肯定知道是我们动的手脚。这小子邪门得很,估计马上就要反击了。要是谁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别怪我不念亲情,把你们扔进江里喂鱼!”
“是!大姑放心!”众人齐声应道,但一想到昨晚在谭琼母女身上发泄兽欲的爽快滋味,几个青年的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淫光。
……
与此同时,楼下的范一搏终于“睡醒”了。
他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那并非全是装的,昨晚在那张大床上,为了喂饱宫崎奈绪美那头贪得无厌的东瀛母猪,他可是实打实地奋战了一整夜,把那头母猪操得死去活来,连子宫都快被他顶穿了。
现在腰眼还有些发酸。
他拿起手机,装作刚开机的样子,给王馨悦和谭琼分别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王家别墅。
当范一搏看到王馨悦和谭琼时,不由得微微一愣。
原本他以为,经历昨晚那种事情,这对母女肯定会憔悴不堪,甚至精神崩溃。
但出乎意料的是,此时的谭琼和王馨悦,看起来竟然……容光焕发。
谭琼换了一身淡雅的居家服,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遮盖住了眼角的疲惫。
她端坐在沙发上,虽然坐姿有些僵硬——那是因为昨晚那口肥熟的屁眼被几个男人轮流开发过,现在还肿胀不堪,稍微一碰就疼得钻心。
但她表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甚至还带着几分平日里没有的、被狠狠滋润过后的妩媚风情。
王馨悦则依偎在谭琼身边,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
她的眼神虽然有些闪躲,不敢直视范一搏,但那张小脸上却透着一种病态的红润。
昨晚被轮奸的经历,似乎并没有摧毁她,反而打开了她身体里某种隐秘的开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