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范一搏那双修长的手,心里疯狂地呐喊着:【摸吧!用力摸吧!最好把这双脚抓过去,塞进你那腥臭的嘴里狠狠舔舐!或者用你的大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当成一头只会发情的母猪,就在这溪边,就在这乱石堆上,撕烂我的衣服,用你那根粗壮的鸡巴狠狠肏进我的骚屄里!把我操烂!操坏!让我怀上你的种,变成你专属的泄欲工具!】
然而,范一搏却像是突然醒悟过来一般,猛地撇过头去,声音沙哑地说道:“咦?这不是好很多了嘛,已经不红了。”他强迫自己去看那脚踝处,那里只剩下淡淡的粉色,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桃花,愈发显得娇艳。
“啊……是吗?但我还是感觉好疼呀……一搏,你能不能再帮我按摩一下?我感觉……你的手很有魔力,揉一揉会舒服很多……”洛倾颜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掩盖了她眼神中那抹求而不得的幽怨。
她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范一搏!你是不是男人?老娘都把脚送到你手里了,你居然只想着按脚?你难道看不出我现在的骚屄有多痒吗?快点啊!用你的手伸进我的裙底,去揉捏我那已经湿透的阴蒂啊!】
范一搏终究是个温柔的性格,他轻轻抬起洛倾颜的玉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那温热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物传来,让他的手心开始冒汗。
他的手指开始在洛倾颜的脚掌上游走。
大拇指按压着那柔软的足心,每一次用力,都能感受到那层细嫩皮肤下的肌肉在微微跳动。
他顺着足弓向上,揉捏着那纤细的踝骨,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毛,时而沉重有力。
“嗯……啊……❤……一搏……慢点……那里……好酸……呜……❤”
洛倾颜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绝美的弧线。
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喊疼,而是带着一种黏腻的、如同猫儿叫春般的呻吟。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种红潮顺着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
随着按摩的深入,洛倾颜的子宫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股股强烈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要在这单纯的足底按摩中达到高潮。
她看着范一搏专注的眼神,心里那种自虐般的渴望愈发强烈:【对……就是这样……把我当成畜生一样玩弄吧……一搏,求求你,把我的脚趾含进嘴里吧,用你的舌头去舔弄那些指缝,让我感受你的唾液……然后,请你一定要,一定要把我彻底操成一滩烂泥……】
然而,范一搏在按了十几分钟后,竟然停了下来。
他长舒一口气,抹了抹额头的汗珠,笑着说:“好了,血液循环开了,明天肯定能消肿。我帮你把袜子穿好,别着凉了。”
洛倾颜愣住了,她那双湿漉漉的眸子死死盯着范一搏,心里简直在咆哮:【停了?你就这么停了?!老娘的骚穴现在张得比脸还大,正等着你那根大鸡巴灌进来呢,你居然给我穿袜子?!】
她眼睁睁看着范一搏那双大手,慢条斯理地将那只白色长袜重新套回她的玉足上。
那种被包裹的束缚感,在此时的她看来,简直是世界上最残酷的酷刑。
“谢谢你……一搏……”洛倾颜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的这句话,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四个大字,可惜范一搏这个木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洛倾颜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一搏,如果我们没有办法洗刷冤屈,你还会回国吗?”
范一搏一边整理着工具,一边不假思索地回答:“回啊!肯定要回的。家里有人等我呢。至于吴四海那摊子烂事,我们迟早能查清楚。”
听到“回国”和“家里有人”,洛倾颜脸上的红潮瞬间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失落。
她多想把这个男人永远困在这里,困在她的身边。
哪怕是做一辈子的亡命鸳鸯,哪怕每天都被他粗暴地按在草地上交配,她也心甘情愿。
“这边路不好走,你……你还是背我回去吧。”洛倾颜语气娇弱,她贪婪地想要多索取一点点身体的接触。
当她再次趴在范一搏那宽阔厚实的背上时,那种属于雄性的、充满了侵略感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