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中闪过夏浅浅讲述的那些惨烈往事,那种无助与痛苦,让他下定决心,要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夏浅浅闻言,脸色微微缓和,但眼中仍闪过一丝纠结:“难不成我要答应他们要求吗?夏耀刚的儿子欠300万高利贷,我可以帮他还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到时候他们就会永远用这个事情要挟我!”夏浅浅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她怎么会有这样的亲戚,小时候就折磨她,等她长大了还不放过她。
她坐回椅子上,双手揉着太阳穴,疲惫与愤怒交织,让她看起来格外脆弱。
范一搏扶住夏浅浅的肩膀,支撑着她,给她带去一股力量,让她振作起来。
他的手掌温暖有力,透过衣料传到她的肌肤,让她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姐,你相信我,他们嚣张不了多久。先把他们叫来,他不是在夏家到处说你们家坏话嘛。我要看看他到底是一副怎么样的嘴脸。”范一搏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冷笑,他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反击。
夏浅浅看着他,眼中又一次闪过那浅浅的微笑:是的,他长大了,能保护姐了。
就在他们商量之际,门外又传来一阵喧闹声。
小丽推门而入,她的脸上满是怒气,手中还拿着手机:“夏总!那些王八蛋又在楼下闹,我已经让保安拦着了,但他们拦着几个客户,非说要见你!那些客户都被吓坏了,我刚安抚好一个。要我下去揍他们吗?!”小丽的性格火爆,她是夏浅浅的铁杆支持者,平日里就看不惯那些欺负夏浅浅的人。
此刻,她卷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夏浅浅叹了口气,示意小丽冷静:“小丽,先别冲动。一搏说的对,我们得从根上解决。”小丽点点头,但眼中仍燃烧着怒火:“夏总,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那些人渣,不配当你亲戚!”她的话让夏浅浅心里一暖,范一搏也笑了笑:“小丽,你先下去稳住局面,我们马上来。”
……
10分钟后。
会议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烟酒混杂的臭味,让人作呕。
夏耀刚被带到会议室,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他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一定能拿捏住夏浅浅。
年约四十有余,外表并不丑陋,但给人一种油腻不堪的感觉。
他张嘴就是一口大黄牙,走进一股浓烈的烟味。
他的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脸上布满胡茬,眼睛眯成一条缝,透着一种市井小人的狡黠。
他穿着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胸前稀疏的胸毛,裤子松松垮垮,脚上踩着双破拖鞋,走起路来啪啪作响。
他大摇大摆坐在椅子上,随手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咕嘟咕嘟喝起来,完全不顾形象。
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在桌子上,形成一滩污渍。
他对另外两人说道:“我早就说过了,我侄女很有钱的,你们放心好了,欠你那些钱都不是事儿,她随便买几件首饰都值几百万。”他的声音带着乡音,粗鲁而自得,仿佛已经看到钱到手的模样。
原来,这俩人根本不是夏家那边的人,他们是高利贷公司催债的。
其中带头一个叫吴刚,他已经很不耐烦了。
吴刚是个光头大汉,身上纹着青龙,眼睛凶狠,脸上有道刀疤,看起来凶神恶煞。
他的同伴是个瘦子,眼睛贼溜溜转着,手里玩着把小刀。
吴刚敲着桌子:“你少放屁,我们都来四天了,今天才见到人,我不管那么多,你今天必须把钱要到。要不然我们只能把你儿子卖到煤厂挖煤!”吴刚的语气带着威胁,他的手掌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让会议室都震了震。
夏耀刚的儿子夏建豪还是没逃过高利贷公司的追捕,前两天被他们抓住了。
现在就等夏浅浅这边给钱,他们才会放人。
至于去挖煤还真不是骗夏耀刚的,他们对付那些欠债不还的很有一套,挖煤还债只是其中一种手段。
吴刚回忆起那些欠债的人,被他们逼到绝路的样子,心里冷笑:这个老东西,还真以为自己有靠山?
夏耀刚咽了口唾沫,但还是强装镇定:“大哥,别啊!你放心,我侄女肯定会给钱的。”他心里盘算着,这次不光要还债,还要多要点。
毕竟,夏浅浅的公司这么大,随便漏点就够他下半辈子花天酒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