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我把cos服的快递盒子放在了妈妈床上。
她从浴室出来看到盒子的时候，头发还湿着，裹着浴巾站在床边拆包装。
打开之后她愣了足足有十秒钟，手里拎着那套衣服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那种我很熟悉的、想骂人又不知道从何骂起的无奈。
"李天意。"
"嗯？"
"你管这叫衣服？"
她拎起那件上衣抖了抖，所谓的上衣就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胸衣， lace花边和绑带的设计让它在视觉上充满了束缚感，前面的开口大到能露出整个乳沟和大部分乳房，下摆短到刚好卡在肋骨下缘。
配套的裙子也是黑色的，蓬蓬裙的款式但长度只到大腿中段，裙摆是层层叠叠的黑色薄纱，走起路来会飘起来。
还有一条白色的围裙，系在腰间会显得整个人像是某种女仆和人妻的混合体。
配件就更过分了，黑色颈圈上面挂着一个小铃铛，蕾丝吊带袜带，还有一双黑色的猫耳发箍。
"这是'人妻奴'的经典cos造型，妈，漫展上很常见的。"
"常见？谁家正经人穿这个？"
"coser都穿这个，这就是角色扮演的乐趣嘛。而且你穿上一定好看，这套衣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妈妈把衣服扔在床上，双手抱胸看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是去玩啊，漫展上各种cos都有，你穿这个根本不算什么，有人穿得比这还露。而且有角色扮演当掩护，你就可以放开来，不用担心被人认出来。"
"我担心的是你，不是别人。"
"妈，"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上次在更衣室你叫我什么？"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的手在我掌心里缩了一下，但没有抽走。
"那是......一时糊涂......"
"不是糊涂，妈，那是你真实的想法。你不是说过想要更刺激的吗？漫展就是，几百几千人挤在一起，所有人都穿着奇装异服，没有人会在意你穿什么做什么。你可以在人群中做任何事，没有人会发现。"
妈妈低着头不说话了，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我手心里微微收紧了一下。
"而且我给你准备了面具，遮住半张脸那种，就算遇到了认识的人也认不出你。"
"会遇到认识人？"
"不会的，妈，漫展上都是年轻人，你的学生去漫展的概率很小。再说了，就算遇到了，你穿着cos戴着面具，谁能认出你是姚老师？"
妈妈咬着嘴唇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没说不行。
周六早上七点我就把妈妈从床上叫了起来。
她昨晚又喝了加了圣女粉的汤药，这段时间圣女粉已经成了她的日常补品，她的身体对它的依赖已经到了没有就会焦躁不安的程度。
药效在睡眠中慢慢积蓄，早上醒来的时候她的小穴应该已经处于一种微微充血的敏感状态了。
妈妈坐在梳妆台前让我帮她化妆，平时的淡妆显然不适合cos，我给她画了一个偏浓的妆，烟熏眼妆配大红唇，眉毛也画得比平时挑一些，整个人的气质从知性教师变成了妖艳人妻。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显然也被这个妆容震了一下，"这......这还是我吗？"
"是你，妈，是另一个你。"我给她戴上半脸面具，黑色蕾丝花纹的，遮住了鼻梁以下的部分，只露出化了烟熏妆的眼睛和额头上方的猫耳发箍。
"认不出来了吧？"我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面具遮住了她最具辨识度的嘴和下巴，眼妆又彻底改变了她的眼神气质，就算面对面站着也未必能认出这是姚瑶。
妈妈自己又照了一会镜子，似乎也渐渐进入了角色，她试着摆了几个pose，猫耳在头顶晃了晃，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行了，换衣服吧。"
我把她推出梳妆台，自己退到客厅等着。大约十五分钟后卧室门开了，妈妈走了出来。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脑子空白了有两秒钟。
黑色紧身胸衣把她的腰收得极细，同时把胸前的规模托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的高度，乳房被挤压在胸衣的开口里，白皙的乳肉从黑色面料边缘溢出大半，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颤动，乳沟深得像是要把目光吸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