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来之后,她被操得红肿泥泞的花穴口在烛光下完全暴露。
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微微张合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白色床单上画出了淫靡的痕迹。
红肿的花唇微微外翻,内壁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还在不自觉地一缩一缩,像是在索求着什么。
床头的那面落地镜忠实地反射着这一切。
妈妈侧躺着,墨黑色的婚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乳房暴露在外,脖子上挂着黑色颈圈,手指上戴着白金戒指,脸上是泪痕、汗水和残妆混合的狼藉,眼神涣散而满足。
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天意。"
"嗯。"
"镜子里这个女人是谁?"
"是我老婆。"
她笑了,笑容里有疲惫有满足有释然,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疯狂。
"我都不认识她了。"
"不用认识,你只需要知道她属于谁就行。"
"属于你。"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
我从床上下来,拿起一件浴袍披在了她身上,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仙女膏。
"别动,给你上药。"
她乖乖地趴在床上,我帮她把药膏涂在她被操得红肿的花穴口上,清凉的药膏让她舒服地哼了一声。
"老公,你每次都这样。"
"这样什么?"
"做完之后比做的时候还温柔。"
"因为做的时候是男人,做完之后是丈夫。"
她翻过身看着我,眼眶又红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话的。"
"被你教会的。"
她笑着在我胸口锤了一拳。
我帮她擦干净身体,把婚纱小心翼翼地脱下来挂好,然后搂着她去圆床旁边的小沙发坐下。
她裹着浴袍靠在我怀里,手指把玩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天意。"
"嗯。"
"以后怎么办?"
"什么以后?"
"我是说......我们以后就这样了吗?"
"就这样了,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我们在一起过日子。"
"可是外面的人......"
"外面的人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在学校你是老师我是学生,在家里你是老婆我是老公。这就够了。"
她沉默了一会,然后在我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天意,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想,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
"怎么开始的?"
"我记得那时候你开始给我送牛奶,然后我睡眠好了,然后你带我去诊所调理,然后......好多好多事情,一桩一件的,我当时都没多想,现在回头看才发现,每一步都是你设计好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