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泳池的当天，一早我就把比基尼的事跟妈妈说了。
她正在厨房煎蛋，手里的锅铲差点没拿稳。回过头瞪着我，脸上那种表情我已经很熟悉了，想发火又觉得发火也没用的无奈。
"你上次说好不过分的。"
"上次是公园，这次是泳池，泳池本来就要穿泳装，穿比基尼有什么过分的？"
"你说的那个比基尼我看了，就几根绳子，那叫泳装？那叫布条。"
"妈，你去网上搜搜，比基尼是正常泳装，海滩上到处都是穿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穿。"
妈妈哼了一声把煎蛋铲到盘子里，不再接这个话题。但她没有明确拒绝，按我对她的了解，这就是默许了。
吃过早饭我把那个快递盒子放到她床上，里面是我在网上精心挑选的一套白色比基尼。
上装是三角杯的设计，面积小得可怜，两片三角形面料靠细绳系在脖子和背后连接，下装是那种侧系式的丁字裤泳裤，两根细绳在胯骨上打个蝴蝶结就能解开。
白色是有讲究的，干的时候是正常的白色，但浸水之后会变成半透明，这是这种面料的特性。
不是那种一看就是情趣内衣的透明，而是若隐若现、需要凑近了才能看清楚的微妙透明感，这种程度反而比完全透明更加折磨人。
妈妈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脸是红的，她换好了比基尼，外面套了一件我的大号白T恤当罩衫，下身穿了一条薄纱的长款沙滩裙，脚上踩着人字拖。
"走吧。"她语气硬邦邦的，不看我。
我骑着自行车带她到了市中心一家大型室内温水泳池。
这家泳池是去年新建的，设施很新，分浅水区和深水区，还有一个独立的儿童戏水池。
周末上午人不算太多，但也不少，泳池里有二三十个人，大部分集中在浅水区。
买票进场，前台的服务员看了我们一眼，没多说什么。我们分别进了男女更衣室。
我在更衣室里换好了泳裤，把东西锁进柜子，走到泳池边等妈妈。等了大约三四分钟，更衣室的门开了，妈妈走了出来。
她把那件大号T恤脱了，随手搭在更衣室门口的衣架上。白色比基尼裹着她身体的那一刻，我差点没忍住吹一声口哨。
三角杯的面料只够遮住乳晕和周围一小圈皮肤，剩下三分之二的乳肉都暴露在外面，白皙饱满的乳房被两条细绳勒着挤在中间，乳沟深得能淹死人。
她的胸部太大了，三角杯根本包不住，乳房的上缘和侧缘都在面料外面溢出来，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
下面的丁字裤泳裤更过分，前面一块三角形面料勉强遮住了耻丘的位置，后面就只剩两根细绳勒在臀缝里，整个臀部完全裸露。
她走过来的时候，几个在泳池边休息的男人目光都投了过来，有个戴泳帽的小伙子直接看愣了，被旁边的人推了一下才回过神。
妈妈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些目光，她走得很快，脚步有点僵硬，脸红得像是刚蒸过桑拿。她走到我身边站定，声音压得极低。
"李天意，你故意的吧，这个尺码太小了。"
"不小啊妈，这是标准尺码，你身材太好了才显得布料少。"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我感觉所有人都在看我。"
"那不是很好吗，说明你有魅力。"
妈妈狠狠剜了我一眼，快步走到泳池边，几乎没有犹豫就跳进了水里。
水花溅起来的时候，我看到了她背上那两条细绳在水中飘荡，白色的比基尼面料在水下紧贴着她的皮肤。
我跟着下了水，水温大约二十八度左右，温热舒适。妈妈泡在水里只露个头出来，显然是觉得水里比岸上安全，至少水面的波纹能遮住身体。
"妈，水温怎么样？"
"还行。"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水里的环境让她放松了一些。
我们在浅水区游了一会，妈妈的水性不错，游起来姿态很标准，大概是年轻时学过。
我注意到她的比基尼在水里浸透之后发生了变化，白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状态，透过水面往下看，能隐约看到她乳头和乳晕的轮廓，以及下身三角面料下面深色的阴影。
浅水区的人越来越多了，几个小孩在打水仗，闹得很凶。我朝深水区那边努了努嘴，"妈，去那边吧，这边太吵了。"
深水区在泳池的另一端，水深两米二，会游的人才会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