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阳物抽送时那道凸起就在她白皙的肌肤下时隐时现,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她喉间那道凸起上,隔着肌肤与肌肉,他能摸到自己的龟头正在她食道里推进。
她的喉咙在他指尖下颤动,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唾液涌得更凶了。
“齁❤️……喔”
他加快了速度。
阳物在她喉穴中进出的幅度从一寸加到两寸,又加到三寸。
她整张脸都被他的腰胯挡住,只露出散乱铺了一地的青丝与两只死死攥住褥子的手。
林听风的喘息渐渐粗重。
他的腿根绷紧,臀肌收缩,阳物在她喉管深处又胀大了一圈,龟头跳动着。
“娘子,你的喉穴,比小穴还会吸。”
“哦唔❤️……咕叽❤️”
清凝无法回答。
她的喉咙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他抽出三寸,只留龟头卡在她舌根,让她喘了两口气。
她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咳嗽声,胸腔剧烈起伏。
然后他又推进去,这一次更深更慢,她的脖颈上凸起沉到了锁骨下方四寸,她的呜咽被碾碎在喉管里,攥着褥子的手松了一瞬,又攥紧了。
“齁❤️……”
清凝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晰了。
她的上半身仰躺在榻沿外,脖颈倒悬,喉咙被撑成他阳物的形状。
每次他抽出时她的咽喉都会徒劳地收缩,试图将入侵的异物推出去。
每次他推进时那道凸起又在她白皙的颈子上重新浮现,从锁骨一路沉到颈窝以下。
唾液不断从她唇角溢出,沿着倒悬的脸颊淌进发丝,淌进耳朵,淌进榻褥。
胭脂早糊尽了,眼尾的红痕被泪水和唾液泡得晕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喉穴其实没有多少快感。
那里不像前穴敏感,不像后穴被撑开时会有酥麻顺着尾椎往上爬。
喉咙被塞满的感觉就是堵,就是撑,就是被人从里到外一寸寸占有的异物感。
每次他顶到深处时她会干呕,喉管痉挛着绞紧他的龟头,那种痉挛本身并不舒服。
但她的身体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半年来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调弄得过分敏感,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这种变化是何时完成的。
此刻喉咙被操干的钝胀感顺着食道向下蔓延,牵动了胸腔,又顺着脊柱向下窜到尾椎。
她的穴道深处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淌进白丝袜里。
她的膝盖在榻边夹得紧紧的,大腿相互磨蹭着,丝袜摩擦时发出沙沙声。
这种感觉很怪。
喉咙被堵得喘不上气,胸腔缺氧,四肢发软,意识模糊,整个人都被拆散了架。
但拆散架之后反而什么都不用想了。
她不需要维持长老的威严,不需要算计元阳的吸纳,不需要掌控任何东西。
她只需要张着嘴,承受他每一次插入,把自己整个身子当成一件供他使用的器物。
这个念头一浮上来,她的穴道猛地又去了一大股蜜液。
她就是他的鸡巴套子。
套子不需要快感,套子只需要好好地裹住他的阳物,让他的龟头在她喉咙里舒服地进出。
他能爽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