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暗流涌动,清凝自然知道。
她活了这么久,什么人心看不透。
可她不在乎。
旁人怎么看,怎么想,与她何干。
她行事何时需要向旁人解释。
此刻,她正在飞舟上。
这艘飞舟是宗门前日刚交付的新品,以千年灵木为骨,冰蚕丝为帆,内嵌九重空间阵法,从外面看不过一艘寻常画舫大小,内里却有厅堂、静室、丹房、茶室,俨然一座移动洞府。
飞舟正自北境返程。
这一趟是为宗门采买一批稀有灵矿,顺便巡视北境的三处分舵。
按例这等事务派一位执事长老便可,清凝却主动揽了下来。
掌门只当她是修行到了瓶颈想出门散散心,自然允了。
后舱静室中,门窗紧闭,三重隔音禁制已悄然开启。
林听风站在静室中央,呼吸粗重。
他身上的墨青色衣袍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虬结的轮廓。
他的眼瞳中泛着淡淡红光。
清凝坐在他面前的软榻上,姿态闲适如品茶赏花。
她今日穿着那件浅青色法袍,外罩冰蓝纱衣,发髻高挽,斜插一根碧玉步摇。
她端着一盏灵茶慢慢啜饮,目光从杯沿上方打量着面前这个快要克制不住的男人。
“忍多久了?”
“从……从出发时就……”
林听风的声音沙哑低沉,与做黑罴精时并无二致,只是少了些喉音中的兽性。
他化形后依她的要求保留了这把嗓子,开口时依旧糙得像砂石,却莫名地让她小腹收紧。
“出发时?那已是两个时辰了。”清凝放下茶盏,微微侧头,“为何不说?”
“弟子怕……娘子嫌我贪得太过……”
“过来。”
林听风迈步上前,他走到榻前,清凝抬起一只纤纤玉足,足尖抵住他的小腹,隔着衣料仍能感受到其下肌肉的滚烫与紧绷。
“这两个时辰,你在前舱都在想什么?”
“想……想娘子。”
“想我做什么?”清凝的足尖慢慢下滑,划过他腹肌的沟壑,停在那根已将裤子顶得高高隆起的巨物上。
她的脚底隔着衣料轻轻踩着那柱滚烫,感觉它在自己脚下突突跳动。
“想娘子操起来好舒服……”林听风终于破功,大手一把握住她的脚踝,粗粝的指腹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想娘子那张冷冷的脸上只剩下浪叫的样子,想娘子身子软成一团水任俺摆弄的样子,想你里面……”
“够了。”
清凝打断了他,收回脚,站起身。
她走到窗前,背对着他,望着窗外飞速退去的云层。
静了片刻,才淡淡开口:
“你特意支开了所有弟子,又把飞舟上下了隔音禁制,原来是存了这个心思。”
“是娘子教得好。”
清凝没有回头,但她的后颈在林听风的注视下微微泛红。
她抬手解开了法袍的系带,那件价值连城的冰丝袍无声滑落在地,露出袍下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的胴体。
亵衣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其下玉峰的轮廓与峰顶两粒微微挺立的红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