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之外,母亲长孙秋华正坐在梳妆镜前,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浅紫色的丝绸睡衣,质地轻薄柔滑,紧贴着身体,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
宽大的长袖随着长孙秋华的动作垂落,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一头乌黑的长发已经解开,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亮的光泽。
长孙秋华正拿着木梳,一下下梳理着长发,神情沉静,动作优雅从容。
听到关门声,长孙秋华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梳着头发,一边淡淡问道:“刚才是谁敲门?”
郑克诚已经走回床边,掀开被子坐了上去,背靠着床头。
他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困惑:“门外面没有人,可能是风声,或者是小柚那丫头恶作剧吧。”
长孙秋华微微一笑,放下梳子,转过身来,灯光从正面照亮她的脸,那张端庄美丽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宠溺又无奈的浅笑:“那丫头一天到晚调皮捣蛋,早晚要好好收拾一顿。”
长孙秋华说话时,睡衣的衣襟微微敞开,里面那件同色的丝质胸衣若隐若现。
胸衣看上去很薄,几乎透明,隐约可见下面饱满乳房的形状,还有顶端那两颗凸起的乳头轮廓。
郑克诚看着妻子,眼中流露出温柔的笑意说道:
“小柚的性格还不是你宠出来的?”
长孙秋华笑道:“谁让那丫头就是讨人喜欢呢……每次她甜甜地叫‘母亲’,我哪里还舍得责罚她?”
长孙琇趴在地上,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能清楚地看到母亲脸上那种温柔宠溺的神情,那是只有在家人面前才会展露的柔软一面。
长孙琇也曾无数次被母亲用这种眼神看着,被母亲温柔地抚摸头发,听母亲轻声细语地教导,可现在,她却赤裸地趴在这里,戴着狗链和肛塞,眼睁睁地窥视着父母的私密时刻。
说话间,长孙秋华放下梳子,站起身来,对已经回到床上的郑克诚说道:“好了,克诚,今晚我很有兴致,把那东西拿出来吧。”长孙秋华的声音依旧温和从容,但语气里却多了几分欲望的气息。
郑克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容。
他从床上坐起身,眼神炽热地看向妻子:“好的,夫人。”说罢,他就弯下腰,探身从床边的矮柜抽屉里取出了一样东西,一根穿戴式假阳具,做工极为精致,通体由某种白色的、半透明的材质制成,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目睹了父母之间的隐秘房事,长孙琇又是羞耻,又是疑惑,不明白为什么父母会用到假阳具。
裴轩同样有些吃惊,但很快便做出了猜测,低声对脚边的长孙琇说道:“原来你爸是阳痿,哈哈。”
还没等长孙琇有所反应,就见郑克诚握着那根假阳具,像献宝一样递给长孙秋华。他的手势熟练自然,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个动作。
而长孙秋华则走到丈夫身边,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假阳具,她握着那根假阳具,手指熟练地摸索着根部的软皮带,然后将假阳具的底座贴在自己的小腹下方,用皮带在腰后和腿根处固定好。
长孙秋华的动作流畅自然,显然已经做过无数次,每一个步骤都娴熟得仿佛穿衣吃饭。
很快,假阳具就被牢牢固定在了她的胯间。
粗长狰狞的假阳具从长孙秋华的两腿之间挺立起来,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龟头饱满,柱身粗壮,与长孙秋华那端庄雍容的气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见了这一幕,裴轩和长孙琇都大吃一惊。
裴轩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
他的嘴角越扬越高,最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长孙琇则彻底懵了。
原来,长孙秋华虽是女性,在床上却是插入的一方,而郑克诚虽为男性,在床上却是被插入的一方。
裴轩忍不住对长孙琇感叹:“你们真不愧是母女,性癖都不走寻常,哈哈。”无比惊讶的长孙琇一时无话可说,只能愣愣地望着母亲熟练地扯开了父亲的上衣。
裴轩虽然好奇,却也不想看到男人的裸体。
他的目光在郑克诚裸露的上半身上扫了一眼,便催动了血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