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德米菈听到自己的口中发出了一个极轻的哽咽声音,然后便是放开了嗓子的崩溃大哭,眼泪从她淡蓝色的眼睛里涌出来,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银金色的长发在水面上荡起浅浅的波纹。
柳德米菈哭得毫无形象,哭得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矜持和教养和尿液一起排泄出去。
柳德米菈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她的意识在羞耻和愤怒的漩涡中浮浮沉沉,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温泉水包裹着身体的温热触感和膀胱排空后残留的酸胀余韵。
等到柳德米菈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不在温泉里了,几名身着素色布衣的侍女正托着她的腋下和膝弯,将她从池水中抬出来。
柳德米菈的身体恢复了动弹的能力,但法力依旧被封印着,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侍女们摆布。
柳德米菈被抬进隔壁的方形浴池,池中已经放好了温度适中的清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干燥的玫瑰花瓣。
侍女们让柳德米菈坐在池边,用木瓢舀起清水,从她的肩头浇下,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后背和乳房流过,将温泉水残留的矿物气息一点点冲净。
侍女们的双手带着沐浴露搓出的细密泡沫,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擦过腋下、腰侧、小腹,延伸到双腿之间那片被银金色毛发覆盖的三角地带,细致地清洗着。
最后她们让柳德米菈躺进浴池,为她洗了头发,将她每一缕银金色的发丝都搓得干干净净,再用干燥的厚棉布裹住她的身体,将她身上的水珠按压吸干。
柳德米菈始终没有开口说话,她像一具被抽空了情绪的精致人偶,任由侍女们摆布。
洗浴结束后,侍女们为她换上了一件黑色的丝质浴袍,浴袍的领口开得很低,腰带只是松松地系了一个活结,衣摆垂到小腿。
她们将她带到了庄园深处的主卧室,推开两扇大门,然后便无声地退下,将门从外面合拢。
房间很大,中央是一张足以容纳四五人的大床,床上躺着三个人。
裴轩靠在正中那堆刺绣靠枕上,赤身裸体,一手搂着萧云秀,一手搂着莎莉丝特。
萧云秀蜷在他的左侧,娇小的身体侧卧在他臂弯中,一头青丝散在他胸口,脸颊上浮着两团尚未褪尽的红晕,杏眼中盛满了被情欲浸润过的水光。
莎莉丝特枕着裴轩的右臂,丰腴的身体微微侧着,一只手搭在他小腹上,巨乳挤在他的身侧,碧色的眼瞳半睁半闭,嘴唇微肿,显然刚刚被吻得不轻。
两女都赤着身子,眉目间含着春情,脸上的红晕尚未消退,不需要任何语言,任何一个旁观者都能看出,在柳德米菈洗澡的这段时间里,裴轩已经将她们两人狠狠肏了一顿。
“柳德米菈殿下,怎么样?”裴轩抬起头,望向站在床前的柳德米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从她微湿的银金色长发滑到她裹在黑色浴袍里的高挑身段上,嘴角浮起微笑,“你弄脏了温泉,准备拿什么赔偿呢?”
柳德米菈站在床边,赤足踩在厚软的地毯上,她大哭了一场,又在浴池里泡了许久,情绪已经从崩溃的边缘反弹回来。
不是不愤怒了,不是不羞耻了,只是愤怒和羞耻都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只剩下一种平静到近乎麻木的认命感。
柳德米菈知道自己输了,输得干干净净,没有翻盘的余地,她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
“我愿赌服输,只能拿我自己作为赔偿。”柳德米菈抬起眼,淡蓝色的眼睛望向裴轩,目光还算是平静,“请你……请主人收下我,收下我的身体吧……”
柳德米菈在说到一半时停顿了一下,舌尖在齿间打了个转,将“你”换成了“主人”。
这个称谓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有些生涩,不像萧云秀那般自然,也不像莎莉丝特那般恭顺,但她努力把这两个字完整地吐了出来,没有吞音,没有含糊。
裴轩的笑容加深了几分,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柳德米菈殿下,你先过来吧。”
柳德米菈发现自己身体里那道无形的枷锁松开了。
血契的控制悄然解除,她的四肢重新听从自己的使唤,但法力依然被封印着,她仍然只是个普通女子,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