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德米菈抬起眼,淡蓝色的眼睛望向裴轩,瞳孔中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恐惧,但声音已经恢复了部分镇定。
“你……有什么企图?罗沙帝国是不会向这种卑鄙手段妥协的!”
听了柳德米菈的话,裴轩露出了遗憾的表情,摇了摇头说道:“看来你还没明白,柳德米菈殿下,我对政治不感兴趣,我只对你的身体感兴趣。”
说罢,裴轩便再次将柳德米菈的脑袋按进了水里。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漫长,柳德米菈能感觉到自己胸口的压力在逐渐增加,窒息的感觉从肺部中心向外辐射,每一次想要呼吸的冲动都被水堵回去,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睛里只有水底扭曲的光影和自己飘散的发丝。
接着,柳德米菈又被拎起来,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喘息,裴轩再一次问道:“柳德米菈殿下,这次你明白了吗?”
柳 德 米 菈 平 缓 了 一 会 儿 呼 吸 , 这 才 说 道 :
“我……我不相信……说什么只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完全就是借口……肯定是想以我为跳板……图谋罗沙帝国……”
失望的裴轩不等柳德米菈的呼吸完全平复,便开始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都将柳德米菈淹到几乎窒息的地步,每一次都是在意识快要熄灭时将她拉回水面。
第五次从水里被拎出来时,柳德米菈的心理防线终于出现了裂痕,毕竟溺水是纯粹的,原始的,无视一切理性的生存恐惧。
她的身体告诉她:你快要死了。
然后被拎出来,空气涌入,身体说:
你活了。然后又被按回去,身体说:你又要死了。
如此反复五次,再铁的意志也会被水泡软。
柳德米菈伏在裴轩的手掌下,白皙纤细的肩膀不住地颤抖,整个人像一只落水的猫,她喘息了很久才找回了说话的能力,声音微颤,但终于说出了那几个字:“明白了……我明白了……”
裴轩这才满意地松开扣在柳德米菈后颈的手,转而轻轻抚摸着她湿透的发顶,微笑着说道:“明白就好,我就知道柳德米菈殿下是个聪明人。”
这一次柳德米菈没有答话,她只是垂着头,大口喘息,她的呼吸渐渐平复,恐惧的程度开始下降,而恐惧冷却之后沉淀下来的,除了不甘和隐忍,更多的则是怀疑和不解。
柳德米菈不相信裴轩对政治不感兴趣,她从小被教育的就是人与人之间,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交换,每一个陷阱底下都藏着政治目。
柳德米菈怎么可能相信一个男人费尽心机控制了罗沙帝国的公主,拥有无限的政治可能,却只是为了占有她的身体?
裴轩看着柳德米菈垂下的眼帘和微微抿紧的嘴唇,看透了她内心深处的想法,但他并不以为意,他不在乎柳德米菈相信与否,毕竟这只是一场服从性测试,柳德米菈的屈服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既然你明白了我的目的,那我就要接着问你了。”裴轩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柳德米菈殿下,请问你愿意将你的身体献给我,成为我私人收藏的玩物吗?”
听了裴轩的话,柳德米菈张了张双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那一瞬间,柳德米菈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了好几个念头。
如果柳德米菈拒绝,他肯定又要故技重施,继续把她淹进水里,那自己刚才的屈服还有什么意义?
柳德米菈已经被按进水里五次,已经说出了“我明白了”,已经在他面前低下了头。
如果现在再硬扛,前面受的罪岂不是白受了?
可如果同意,就这么答应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初次见面的少年,成为他口中那个屈辱的玩物,那柳德米菈岂不是太亏了?
柳德米菈对贞洁这回事看得并不特别重,但这不代表她愿意就这么屈辱地把身体丢在这里,丢在一个陌生的温泉池里,丢给一个用莫名其妙的卑劣手段剥夺了她行动自由的异国少年,更不代表她愿意从此成为他的玩物。
“我……我缺乏经验,只怕不……不好玩。”柳德米菈垂下视线,避开了裴轩的目光,她终究还是选择了拒绝,但语气已经软化了下来,“再者说,你已经有了萧云秀殿下和莎莉丝特殿下,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就……就请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