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依目光短浅,出的这个馊主意简直是把柴榕絮往火坑里推,关键是柴榕叶这位姐姐,在母亲的劝说下也渐渐动摇,想要执行这一计划,实际上就是想牺牲妹妹成全自己。
于是,好几个月以来,她们便对柴榕絮旁敲侧击,反复劝说。
一开始,柴榕絮还能严词拒绝,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李依依和柴榕叶渐渐撕下了温情的面纱,开始对柴榕絮威逼利诱,竟使得她的心态向裴轩靠拢,试探裴轩是否有庇护她的心意。
昨天夜里,柴榕叶终于分娩,生下了一位女婴,这让原本期待男性继承人的萧余封很不高兴。
因此,今天的庆祝晚宴上,心怀巨大危机感的柴榕叶便在母亲李依依的帮助下,在柴榕絮的食物和酒水中下了春药,试图直接把柴榕絮送到萧余封的床上,生米煮成熟饭。
好在柴榕絮在裴轩的开发下,已经明白了情欲勃发的感觉,虽然刚摄入少量春药不久就察觉到了异样,借口要小解将自己反锁在了卫生间里,然后向唯一会向他伸出援手的人——裴轩求救。
听完了柴榕絮的故事,裴轩对李依依、柴榕叶母女充满了鄙夷,为了这么点不值当的事情,就出卖女儿(妹妹),简直是愚蠢。
裴轩很是怜惜地抚摸着柴榕絮的长发,让柴榕絮靠在自己的怀里平复心情,宽解她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惩治她们。”
“惩治谁?”就在这时,萧云秀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一眼便见到裴轩的怀中又多了个陌生的赤裸美少女,仔细一看,眉眼之间似乎有些熟悉,“这……这是柴家的二丫头? ”
听到背后的声音,柴榕絮吓了一跳,这才发现房间里除了裴轩还有两个同样赤裸裸的漂亮女人。
柴榕絮定睛一看,发现还昏睡着的是尉迟家的主母唐雨惜,坐起来了的是馆陶公主萧云秀,她们不仅赤身裸体,身上还有明显的欢好痕迹,胯部的阴唇之间还沾染着斑斑点点的白浊液。
这两位高门贵妇都是柴榕絮的长辈,尤其是公主之尊又位高权重萧云秀,往日里柴榕絮与她在宴会上相逢,心中唯有惊畏。
还有那唐雨惜,是出了名的温柔,素有慈祥之名,而且还是尉迟池的母亲,可现在,一个个都成了裴轩的胯下玩物,哪里还有半分长辈的威严模样?
柴榕絮沉浸在震惊之中,无暇回应,裴轩便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听得萧云秀义愤填膺。
她来到柴榕絮的身旁,充满同情地说道:“我一定会给你主持公道,把萧余封那个不成器的废物从储君的位置上拉下来,给你报仇。”柴榕絮望着萧云秀那慈爱的笑容,又看了一眼这位公主殿下那只要身子一动就往外吐出精液的红肿蜜穴,心中百感交集,下意识的吐槽便脱口而出:
“您的屄正往外冒精液呢!”
“是吗?”在不甚相熟的晚辈面前失了体面,尴尬的萧云秀只好强装镇定,她低下头看了看,忽然灵机一动,用手指卷起蜜穴外面的精液,然后当着裴轩和柴榕絮的面,送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下去。
吃完,还伸出舌头妩媚地舔了舔上嘴唇,紧接着又将手指伸进自己的蜜穴里,抠了一点精液出来,微笑着对柴榕絮说道:“还有呢,你要吃吗? ”
这样淫贱而又大胆的举动,吓得柴榕絮连忙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有!” 说罢,便学着萧云秀的样子,伸出手指到自己的蜜穴里抠了抠,结果却一无所获,才想起刚才自己根本没能让裴轩射出来。
“怎么? 你这不是没有吗?”萧云秀秉承着“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的外交官精神,继续向柴榕絮推荐着从自己蜜穴里抠出来的精液,“我这多的是,还是吃我的吧!”
“不用了不用了!” 柴榕絮被萧云秀尴尬得快疯了,“我直接吃新鲜的就成!” 说罢,竟跪伏在裴轩的胯间,张开樱唇把粗硬的肉棒含进嘴里,急不可耐地吞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