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狰狞的肉棒如同打桩般在母亲的淫穴中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让母亲发出一阵颤栗,两片肥美的阴唇被撑到极限,随着抽插的节奏不停翻进翻出。
光辉的呻吟越发放浪,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在男人腰间,她的乳房随着激烈的动作上下晃动,嫣红的乳头挺立如宝石。
男人的大手抓住她的丰乳肆意揉捏,留下道道红痕。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母亲的淫水早已浸湿了整张床单,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粘腻的水声。
男人的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清脆的声响,浓稠的精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在臀缝间汇成一道白浊的小溪。
“乖儿子…看妈妈被操得多爽…”
光辉意乱情迷地喊着,丝毫没注意到儿子眼中痛苦的神色,她曾经高贵典雅的婚纱此刻已是破败不堪,露出布满吻痕的肌肤,胸衣被撕裂,露出饱胀的双乳;裙摆被卷到腰际,沾满了各种液体的污渍。
“要去了…又要去了!”
光辉的淫穴剧烈收缩,大量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挤压激得低吼一声,将更多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那小穴口上全是精液泡沫,而光辉也在那床上高潮连连,而儿子只能自己捏着那个锁自慰着,但是怎样都无法射出精液出来,就这样被迫的忍耐着,流着眼泪看着自己妈妈被那个男人摧残着,那曾与指挥官结婚的婚纱也逐渐的开始崩坏,男人一边用力的与光辉交合着,一边撕扯着那珍贵的婚纱,那洁白的婚纱不一会就变成了一堆烂布,变得越来越破烂。
两个人一直快要交配到了早上,那个男人才在光辉的身体上睡了过去,而光辉才有机会从那男人的身下爬了出来,那婚纱已经破烂不堪,而光辉却还继续穿着着,爬到了自己儿子的身边,看着儿子那已经忍耐许久的肉棒,光辉甚是心疼,但是她还是站了起来,穿着高跟鞋踩在了儿子的肉棒上面。
“妈妈…我想要你舔…”
“对不起儿子!主人说了!你的废物鸡巴只能被踩射!”
话音未落,她便毫不犹豫地一脚踩下,锋利的鞋跟精准地碾压在儿子戴着锁的龟头上,坚硬的鞋底毫不留情地挤压着脆弱的贞操锁肉棒,被贞操锁束缚的肉棒在这种粗暴对待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承受着母亲的虐待,凄厉的惨叫响彻房间,但光辉的表情纹丝不动。
她的脚掌继续施加压力,高跟鞋尖锐的边缘剐蹭着敏感的皮肤,每一下碾压都让儿子的身体剧烈抖动,疼痛和羞耻让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然而这种残酷的对待竟然带来了异样的快感,仅仅过了十几个呼吸,一股稀薄的精液便从马眼里喷溅而出,洒在了光辉高跟鞋底,儿子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即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息,脸上既是痛苦又带着一丝解脱的神情。
光辉看着脚下狼狈的儿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就被冷酷取代,她抬起沾染着精液的高跟鞋,在儿子面前轻轻晃动。
“好了儿子!射出来了吧!”
光辉缓缓掀起真丝裙摆,跨在儿子脸上方。
她的淫穴还在不断淌出男人的精液,混杂着她自己的淫水,散发着浓郁的腥臊味,粘稠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不少的液体也直接从中间滴落下来。
“妈妈…”
“主人说了!狗奴儿子以后都是妈妈的清洁工具!所以请好好帮妈妈清理吧!”
她直接坐了下去,将满是精液的淫穴压在儿子嘴上。
浓稠的白浆瞬间糊住了少年的眼睛和鼻子,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几乎让他窒息。
母亲的体重让他无法躲避,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屈辱的待遇,光辉双手按住儿子的头部,强迫他更紧密地贴合自己的私处。
她的阴唇一张一合地磨蹭着儿子的嘴唇,不断挤出新的精液。
腥臭的液体涌入少年口中,他不得不吞咽下去以免呛到,随着光辉的扭动,更多积存在淫穴深处的精液被挤压出来,粘稠的液体涂抹在儿子的整张脸上,甚至渗入了他的头发,那股混合着母亲雌臭和男人精液的气味充斥着他的每个感官,让他既反胃又莫名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