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余如今可是县主了,过段时日又要进京,京城里的人都生了双富贵眼,你日后在外行走,总要些东西撑场面。
这些零花钱,父亲早给你备好了,你先拿着去花,江南这边好东西多又时兴,拿去买些头面首饰、衣裳布料的,带回去也不会堕了你县主的名头。
若是不合心意,说与父亲听,父亲的私库里还有好多好东西呢,这些待你入京后安顿好了,找个船只运回去,也不会裹乱。”
阿余听完,又低头看向盒子,这里面可全是大额的银票,粗略一看差不多有两万两了,这零花钱给得可真豪横呐!
不过给了她可就是她的了,阿余喜得大眼睛都快没了:“长辈赐,不可辞,阿余谢过父亲!”
嘻嘻,回头就找机会将银票换成金银去,这薄薄的纸,比存折都不如,实在没有安全感。
万一哪天嘎嘣一下,从这里穿回去了,银票还没用完,岂不是得心疼死?
发了一笔横财的阿余终于大方了些,从里面抠出两百两,给家里人各个都买了点礼物。
看了看身旁腿肚高的小不点,行叭,喝水不忘挖井人,这小财神爷,也不能落下了。
又从荷包里掏出二十两,带着去酒楼吃了饭,又在热闹的坊市里穿梭而过,时不时还得应对方的要求,往卖艺人的盘子里丢点赏钱。
阿余边扔边心疼的道:“臭小孩,就这活我也会啊,早知道挣你的钱可真容易,我就自己上了。”
也不至于花这冤枉钱。
林青玉闻言,皱着一张小脸,纠结道:“那、那算阿玉跟姐姐借的,等阿玉回去了,把压岁钱都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