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余只好撒娇道:“那娘记得多给我做点好吃的,补补就胖起来了。”
“是该多滋补一二,京城的春天可不比扬州。”
“好了,时间也晚了,有什么话明日再细说吧,让孩子早早休息才是正理。”
林冬青坚决不承认他这是吃醋了,说破天去,他也是心疼姑娘。
“你爹说得对,既如此,便早早歇下吧,你们的院子我早便整理好了,有什么缺的,日后慢慢添补便是。”
“娘,我这是回家,又不是上门做客,还能跟你讲客气?爹、娘,那我先去休息了。”
“去吧、去吧,明日还有个大场面需要应对呢。”林冬青摆手。
面圣啊,哪怕是如今他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了,仍然觉得有些不真实呢,更何况是第一次经历的乖女,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紧张的睡不着觉。
被担心的阿余心大的很,在被褥熏的暄软的床上,睡得那叫一个香,等被叫起的时候,还有点懵:“什么时辰了?”
“刚到寅时。”
“哦,那就起吧!”
话是这么说的,但行动上却还是有些不情愿,刚到寅时的意思就是,才凌晨三点。
她爹如今在司农部挂职,是实权人物,又是三品伯爵,有上早朝的荣幸,看上去挺荣幸的,就是有点费人。
这不,连累的她如今也得跟着早起,毕竟还得让她爹把人带进宫去呢,不然就得先从后宫走一遭了。
其实阿余也知道,这种事是避免不了的,尤其是被圣人召见过之后,只是她选择能避就避。
果不其然,进宫之后,父女两便分道扬镳了,一个去了朝议的地方,一个被安排在侧殿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