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这玩意,江老头可不一定有,她敢明目张胆的掀桌子,不过是仗着自己亲生女儿的身份,欺着对方无人可用,或许会愿意为了子孙后代,坐下来好好谈判而已。
但万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江鸾鸣都请假了。
“小姑姑,我下个学期能转学吗?”
“怎么?在现在这个学校受委屈了?”
江鸾鸣摇摇头,她可是见过世面的人,现在的这点小打小闹不算什么。
“只是觉得烦,江栖梧跟个神经病似的,老是喜欢在我面前泡茶,江屿白是个暴躁狂,江亦白阴险小人。
哦,对了,还有顾幸允,老喜欢昂着头在我面前说胡话,什么别以为我们有婚约,就对他管东管西的,可我都没跟他说过话啊,怎么就管他了呢?
还说他喜欢的不是我,是江栖梧什么的,说我们之间的婚约他早晚都要取消,让我少肖想他。
小姑姑,我们之间真的有婚约吗?我可不可以把他扔给江栖梧啊,他这么蠢,以后被传染了可怎么办?”
想到这一点,江鸾鸣的眉头就皱得死紧,也是很发愁就是了。
她不知道,但见多识广的江可原稍一思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不就是典型的卖茶女么。
什么管东管西,还不如说是茶言茶语,江栖梧怕是打着江鸾鸣的旗号,在顾幸允面前抹黑她呢。
“蠢人的想法你想不明白没关系,少搭理他们就完了,正好趁着你请假,我让人先给你办理转学。”
可别说什么当磨刀石了,小小的年纪需要什么磨刀石?她又不是真的需要继承皇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