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和贞子一前一后回到了出租屋，这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主人，我先去洗。”贞子指了指浴室，眼神里透着一丝嫌弃，显然，作为一名爱干净的知名女鬼，她受不了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和烟熏火燎的味道。
“去吧去吧。”杨帆无力地摆摆手，瘫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贞子洗完了，她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发梢还在往下滴水，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水珠顺着她苍白的肩膀滑进浴巾里，看得杨帆眼皮直跳。
“主人，那套JK裙子破了。”贞子低头看了看被她扔在盆里的衣服，有些无奈，“你得再给我找身衣服，我总不能一直围着浴巾吧？”
杨帆挠了挠头：“我就一单身汉，除了我妹留下的那套，哪还有什么女装啊……”
他站起身，在卧室那个老旧的衣柜里翻江倒海了半天，甚至把压箱底的换季衣服都翻了出来。
突然，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块滑溜溜、带着蕾丝边的布料。
杨帆的手猛地僵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叠衣服拽了出来，那是一套黑白相间的衣服，白色的围裙、黑色的短裙，还有带着猫耳发箍的蕾丝头饰。
他拿着衣服走回客厅，老脸微红，递给贞子：“那个……家里真的只有这个了，你凑合穿吧。”
贞子接过衣服抖落开，原本清冷的眼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她拎起那件极短的蓬松短裙，又看了看那蕾丝边，最后抬头盯着杨帆：
“女仆装？主人，你果然是变态中的变态啊，家里藏着这种东西？”
杨帆尴尬得想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他连连摆手，眼神乱飞：“呃，说来你可能不信……这是我以前上大学那会儿，有一阵子年少无知，看那些二次元博主穿女装挺好玩的，一时好奇就买了一套，想看看穿上去是个什么感觉……”
贞子沉默了三秒钟，用一种看某种稀有物种的眼神打量着杨帆：“主人，你变态到让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完，她拎着衣服转身进了浴室。
杨帆坐在沙发上，双手捂脸，他感觉自己作为一个主人的威严，在这一刻彻底扫地了。
几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
“……主人。”
杨帆抬起头，眼睛瞬间直了。
女仆装的收腰设计把贞子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胸前的白围裙因为挺拔的曲线而被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更要命的是，贞子为了配合这身衣服，把自己那头漆黑的长发梳成了一左一右两个低马尾，猫耳发箍戴在头顶，遮住了她原本冷冽的气息，平添了几分让人犯罪的娇柔。
她站在那儿，有些局促地扯着裙摆，脚下是一双白色的长筒袜，袜口紧紧勒出一圈软绵绵的白肉。
“主人……怎么样？”贞子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点羞赧，眼眶微红。
“好看！绝了！”杨帆连连夸赞，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贞子，真的，这衣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之前我穿的时候怎么就那么难看……”
贞子白了他一眼：“那是当然，我可是鬼，形体是能微调的。”
就在杨帆还沉浸在自家女仆鬼的美貌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沉闷的敲门声。
“咚、咚、咚。”
杨帆浑身一个激灵。
他示意贞子先回卧室躲一下，自己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男人长得很周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看起来不像是收物业费的，倒像是个银行经理。
杨帆狐疑地打开门：“你找谁？”
西装男从兜里掏出一张证件晃了晃：“你好，我叫陈宇，是灵异事件调查局的一级干员，根据我们的全市波动监测，你的屋子灵异浓度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出现了爆发式增长，所以我来看看。”
“灵异事件调查局？”杨帆愣住了，这名字怎么听着像是什么三流都市小说的设定，“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机构？”
陈宇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先生，你平时不看新闻吗？或者是不刷短视频？现在全世界各地都出现了各种超自然现象，国家紧急成立了调查局，你家这一片的信号可能不太好，但这个机构是真实存在的。”
杨帆有些尴尬，这几天他确实没怎么关注外界的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