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从角落阴影中踱步而近。
“姐姐,又忍不住了吗?”
讥讽的语气,悦动的嗓音。
毫无疑问是她妹妹,柳云堇。
柳青黎咬着唇想否认,可胸口难忍的胀痛与小腹的阵阵悸动是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
“是,姐姐大人。”
明明是妹妹,却要称呼为姐姐,这种背德的叫法,她竟已经习惯了。
柳云堇满意地轻笑,在自己近些日子的调教下,姐姐愈发乖顺了,距离主人所说的那日,想必不远了罢。
胡乱思索中,她从袖中取出那截温润的训诫玉杵。
“跪好。”
两个字,便好似抽去了柳青黎支撑的力气。她顺着土墙径直跪了下去,丝毫不敢嫌地上的尘土脏灰。
“外头的孩子都说你香,那大概不是粥香……”柳云堇弯下腰,玉杵的圆钝顶端,轻轻点在姐姐起伏的左乳峰尖上,“是什么香,奶黎你说说?”
柳青黎跪着,视线里恰是妹妹裙裾下那双青缎绣鞋的鞋尖。
灶膛里“噼啪”一响,几星红沫炸出来,瞬即湮灭成灰。
像极了她此刻的羞耻心,明明该烧成燎原大火,却只敢在暗处蜷缩成一点即灭的火星。
犹豫片刻,她回答道:
“是……奶香,姐姐大人。”
话音未落,她的腿间,不争气的肉穴竟一阵不合时宜地抽动,湿意更甚。
“还有呢?那些男人的眼睛往哪儿瞟,你都知道吧?他们闻见的,是不是也是这股子……”
柳云堇顿了顿,玉杵往里顶了顶。
“……发骚的奶香?”
柳青黎嘴唇动了动。
“是的,姐姐大人。奶黎身上满是发骚的奶香。”
说出口的刹那,腿间的湿意已蔓延成涓涓细流,空虚的痒从穴口深处钻出来。
柳云堇终于满意了。
她在姐姐面前蹲下,用玉杵的一端挑起柳青黎的下巴。
姐姐那张俏丽的脸,眼含水光,唇被咬得艳红,好一副销魂媚态。
“瞧你这模样。今晚,你就带着这一身奶香,陪我沐浴,好不好?”
浴桶。
热水。
赤裸相对。
柳青黎看着妹妹那双眼睛,张了张嘴,想说“不”,可说出来的却是:
“是,姐姐大人。”
柳云堇笑了,站起身,朝灶间外走去。
脚步声渐远,柳青黎仍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阴影下,一滴滚烫的东西砸落手背。
又过了一会儿,柳青黎才缓缓起身,整理好衣衫。
她该去继续施粥了。
……
月光漫过柳府的飞檐,清清冷冷地,好似泼了一地水银。
